“怎么样?这下咱俩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吧?”
她一边涂口红一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得逞后的慵懒。
“嫂子……这事儿……”
“放心,嫂子懂。”
她打断了我,“只要你不往外说我装鬼的事儿,今晚这事儿就当是做了个春梦。咱们各取所需。”
我心里苦笑,这这哪里是各取所需,分明是我掉进了盘丝洞。
我实在是没脸再待下去了。
我胡乱地扣好钮扣,抓起地上的那根木棍,逃也似地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那个手机。
“嫂子,你……那你直播关了吧?”
我心里那股恐惧又冒了出来。如果刚才那一幕被播了出去,那我就不用活了。
秀琴嫂子正对着镜子理鬓角的碎发,听到我问,她回过头,脸上露出一丝那种我看不太懂的笑容。
“放心吧,傻小子。”
她指了指手机屏幕,
“刚才你打我那一下,我手机就被震得黑屏了,我早就关了。这种私密的事儿,嫂子自己享受还不够呢,哪舍得给别人看?”
听到这话,我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算稍微放下了那么一点。
“那就好……那就好。”
我喃喃自语,不敢再看她那双勾人的眼睛,“那我走了。你也早点回吧。”
“急什么?”
她重新坐回了那张破桌子前,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脸上那种哀怨凄厉的表情简直是瞬间上身,变脸之快让我咋舌,
“我今晚的任务还没完成呢,榜一大哥还等着我复播呢。你先走吧,记得走后山那条小路,别被人撞见。”
看着她这副熟练的样子,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这哪里是一个被生活所迫的农村妇女,这分明是一个为了欲望和金钱已经疯魔了的戏精。
我像个做贼的小丑,躬着身子,钻出了那个破屋。
外面的空气清冷刺骨,我深吸了好几口,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我不敢回头,甚至不敢用手电筒,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里摸。
回到家的时候,我一身冷汗,衣服都湿透了。
我妈还在那屋睡得正香,我也顾不得那一身土,脱了衣服就钻进了被窝。
但我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秀琴嫂子那白花发的身子,一会儿是那一拳打下去的手感,更多的是那角落里那个手机幽幽的冷光。
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村子里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呜呜呜……强子啊……你好狠的心啊……”
这一次,那哭词竟然变了!不再是千篇一律的哭命苦,而是夹杂着模模糊糊的名字?
我吓得浑身一机灵,整个人都那僵在被窝里。这疯娘们!她这是在直播里乱喊什么?
我发疯似地摸出自己的手机,颤抖着手打开了那个我平时根本不看的直播软件。
输入了几个关键词,搜索“农村探灵”。
很快,一个直播间那跳了出来。封面是一个模糊的红衣背影,在线人数竟然有两千多人。
我点进去的手指都在抖。
直播画面里,还是那个破屋,还是那个昏暗的角度。
秀琴嫂子正坐在镜头前,半露着香肩,手里拿着一块手帕在抹眼泪,嘴里咿咿呀呀地唱着那不知名的鬼调。
弹幕刷得飞快:
“主播刚才怎么黑屏了?是不是鬼上身了?”
“刚才好像听见男人的声音了?”
“主播这衣服怎么乱了?更带劲了!”
“这哭声绝了,这就是槐树村的红衣女鬼吗?打赏走一波!”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突然,我的目光凝固了。
在直播画面的左上角,有一个显示直播时长的计时器。
上面显示的是:直播已进行03小时45分20秒。
三个多小时……
我看了看现在的时间,再回想了一下我出去的时间。
这中间,从来就没有断流过。根本就没有黑屏,也没有重新开始直播。
那个计时器像是一把冰冷的刀,那直直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秀琴嫂子骗了我。
直播一直都没关。
虽然刚才我和她在地上的死角,镜头可能拍不到画面,但是……声音呢?
我们那急促的呼吸声,那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那不堪入耳的对话……刚才并没有被关掉,而是通通顺着那个麦克风,传到了几千个陌生人的耳朵里?
“刚才那个小伙子是谁啊?听动静挺猛啊!”
“哈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