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琴嫂子瞥了一眼手机,没好气地说:“还没看出来?嫂子在搞事业呢。”
“事业?”
“直播啊!你个傻小子。”
她松开我一点,走到那堆设备前,但眼神还是勾着我,
“现在网上人都喜欢猎奇,喜欢刺激。我这就叫‘农村夜探凶宅’,扮鬼吓人那是剧本需要。你知道这一晚上有多少人看吗?光打赏就有好几百呢!”
我听得目瞪口呆。
这年头,为了流量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我白天还在嘲笑封建迷信,结果这“迷信”背后竟然是赤裸裸的金钱生意。
“那哭声呢?”
“录的音。”
她指了指墙角的一个黑色的小方块,
“这蓝牙音箱,我在村东头、村南头都藏了好几个,手机遥控,想让哪响就让哪响。聪明吧?”
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但在那昏暗的光线下,那红唇白脸的模样依然透着几分狰狞。
“嫂子,你这也太缺德了。”
我忍不住说,“村里好几个老人都吓得不敢出门。”
“缺德?穷才缺德呢!”
她的脸沉了下来,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笑脸,重新贴了上来,
“强子,嫂子一个人在家守活寡,大刚那个没良心的一年不给家里寄几个钱。我不自己想办法赚点钱,喝西北风啊?”
她说着,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我身上。
她的衬衫扣子刚才摔倒的时候崩开了两颗,那一片雪白若隐若现,在这阴森的破屋里晃得我眼晕。
“再说了……嫂子不仅缺钱,还缺人陪。”
这时候的我,脑子已经开始嗡嗡作响了。
理智告诉我,必须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是我的嫂子,这地方又这么邪乎,要是被我妈、被大刚哥知道,我这辈子就完了。
“嫂子,既然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今晚的事儿我谁也不说,你也赶紧收摊吧。”
我咬着牙,用力想要把她推开。
“别走!”
秀琴嫂子突然变了脸,那双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你把嫂子打伤了,就想一走了之?”
她那双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水雾,半是威胁半是哀怨,
“你要是敢走,我明天就躺在你们家门口,告诉全村人,说你林强半夜三更把我不但打了,还……还对我动手动脚!”
“你!”
我不禁气结,“你这不是耍无赖吗!”
“我就是无赖,怎么着?”
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逼近我的脸,呼吸喷在我的脸上,热乎乎的,
“强子,嫂子都看出来了,你刚才看我的眼神都没转弯。你们这种年轻后生,平时看着老实,心里指不定多花花呢。”
她的话像一根针,那戳破了我伪装的道德气球。
在这封闭落后的小山村,在这阴冷恐怖的破屋,人性的底线似乎也随着那破烂的门窗一起崩塌了。
我想拒绝,我想逃跑。
但在这荒郊野岭,面对一个如此主动、如此风情万种的女人,我身为男人的本能开始在那叫嚣,理智在节节败退。
“嫂子,不行……这真不行……”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连我自己都听着心虚。
“有什么不行的?这破屋子几百年都没人来,这里只有你和我。”
她见我态度软化,更是变本加厉。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那一层一迭起伏的胸口,
“你听听,嫂子的心跳多快?我也怕,可是看到你来了,我就不怕了。强子,嫂子想你想了好久了……”
她的话半真半假,但我已经分不清了。
她开始拉扯我的衣服,那动作急切而粗鲁,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端庄的邻家嫂子。
她的嘴唇堵住了我想要辩解的嘴,那股子劣质香水味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
在那一刻,恐惧、刺激、欲望、道德的内疚,所有的情绪像是一锅煮沸的浆糊,把我的脑子搅得稀烂。
我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
在那张铺满干草和尘土的地上,在这全村人都避之不及的“鬼屋”里,我和秀琴嫂子完成了这荒唐的一幕。
屋外的大风刮得那破窗户哐哐作响,仿佛是无数个游魂在围观这场闹剧,而屋内那幽幽的冷光,如同一直睁着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我们那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事后,风停了。
那种巨大的空虚感和罪恶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将我淹没。我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不敢看她。
秀琴嫂子倒是像没事人一样,这会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那件红色的长裙,甚至还那一掏出小镜子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