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样?”
我咬着牙问。
青嫂子的脸色瞬间又变了,变得温柔妩媚,像是一条美女蛇缠了上来。
“不想怎么样,就是喜欢你,想要你。”
她抱住了我,双手不老实地探进了我那件廉价的白衬衫,“小林,嫂子不丑吧?嫂子虽然比你大,但懂怎么疼人。你那个小女朋友肯定没嫂子会伺候人。”
她开始解我的扣子,动作熟练而急切。
“而且,只要你今天从了嫂子。那五百块红包照给,还会给你更多。你可以去买个新手机,买好吃的。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没人知道。”
威逼之后是利诱。
二十岁的身体是诚实的,尤其是刚才那个吻已经点燃了火苗。
此刻,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在这个成熟女人的攻势下,道德的防线在恐惧和欲望的双重夹击下,显得那么脆弱。
我想拒绝,想推开她,但手举起来,却软绵绵的。
“别怕,嫂子会让你舒服的……”
她在我的耳边呢喃,随后将我推倒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那一刻,我彻底沦陷了。
窗外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挡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有我们沉重的呼吸声,和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我所有的理智、矜持、以及大学生的骄傲,都在这个午后,随着那个下午的疯狂,碎成了粉末。
那种疯狂持续了很久,仿佛她要把这几年守活寡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
事后,我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看着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发呆。心里充满了巨大的空虚和一种近乎恶心的悔恨。
青嫂子却精神焕发。
她去洗了个澡,补了个妆,哼着小曲,红光面面。
“真棒。”
她拍了拍我的脸,真的从包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现金,大方地数了八百块钱塞给我,“拿着,去买点补品。”
我看着那钱,觉得自己像个卖的。但我还是收了,因为不收显得更傻。
回村的路上,我全程低着头,不敢看她,也不敢看窗外。青嫂子却一直在玩手机,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哎呀,火了火了!小林你快看!”
她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是一个本地的短视频账号发的视频,标题极其耸动:《前女友大闹婚礼,携高颜值大学生男友当众激吻打脸渣男!》。
视频就是刚才在酒店的一幕。
虽然画质不太清晰,但我和青嫂子接吻的画面被放大了,特写甚至能看清我脸上惊恐又沉醉的表情。
视频发布不到两小时,点赞已经过了三千,评论区全是吃瓜群众:
“这女的霸气啊!”
“这大学生真帅,不过怎么看上这女的了?”
“这波打脸太爽了!”
“求这小哥哥的联系方式!”
我的脑子“嗡”地炸开了。我知道,完了。
这视频虽然是在我们县城的圈子里火,但村里那些大妈大婶可是天天刷同城的。
果然,刚一进村口,我就感觉气场不对。
那群平时坐在大槐树下唠嗑的老人们,看见我们从出租车上下来(为了避嫌,我们在村口就下了),原本热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了。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探究、鄙夷、暧昧和兴奋。
“哟,大学生回来了?听说进城去‘撑场子’了?”隔壁王大妈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嗓子,特意在“撑场子”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青嫂子一点不知道羞耻,反而把脊背挺得更直了,甩了甩头发:“是啊,怎么了?羡慕啊?羡慕你也找个大学生去啊。”
说完,她根本不管我,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往家走去,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
我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快步跑回了家。
还没等我喘匀气,我就听见隔壁传来了摔东西的声音。
“刘青!你个不要脸的骚货!你还有脸回来!”
那是个男人的咆哮声。
我心里一惊,是大壮哥?他不是出省了吗?
“我怎么不要脸了?我在家给你守了五年,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就不能找个人气气那个负心汉?”
青嫂子的声音更大,尖锐得像把锥子。
“负心汉?你是去气前任,还是去给我戴绿帽子!那视频都传到我工友群里了!我大壮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看视频里那男的,怎么那么像隔壁老林家那个小崽子?”
“就是他怎么了?人家是大学生,有文化,懂礼貌,哪像你,满嘴脏话,回来就知道睡大觉!”
“我打死你个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