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在村子的东头,隔壁住着邻居芳嫂。
芳嫂今年三十岁左右,嫁到我们村也有七八年了。
她生过一个儿子,被婆婆带去镇上上小学了。
她的丈夫,也就是我的同宗堂哥,常年在外地打工,一年到头也难得回来几次。
在我的印象中,芳嫂一直是个漂亮女人。尤其是在这乡下地方,她白皙的皮肤和丰满匀称的身段,总能引来村里闲汉们有意无意的目光。
但由于两家只隔着一堵矮墙,我和她平时见了面也只是礼貌性地打个招呼,叫一声“嫂子”。
那天下午,父母去了地里干活,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光着膀子,坐在堂屋的旧风扇前背着英语单词,风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吹出的风也是热的。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
紧接着,堂屋的门帘被掀开了,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伴随着好闻的女人气息飘了进来。
“小峰,在复习呢?”
我抬起头,顿时愣住了。
来的人正是芳嫂。她今天的穿着让我立刻感到了口干舌燥。
她只穿了一件极其轻薄的真丝吊带睡裙/贴身短裙,领口开得很大,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眼前。
那裙子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的走动,丰韵的曲线若隐若现。
她刚洗过头,头发还带着微湿的水汽,随随意意地披散在匀称圆润的肩膀上。
“嫂……嫂子,你怎么过来了?”
我猛地站起身,拿过旁边的一件T恤手忙脚乱地套上,眼睛根本不敢直视她,只能看向地面。
芳嫂看着我窘迫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毫不避讳地拉过一把椅子,就在我旁边坐下,两人的距离极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惊人热量。
“看你这傻样,嫂子又不是外人,你穿不穿衣服还怕我看啊?”
芳嫂捂着嘴娇笑着,眼神却紧紧地盯在我身上。
我脸憋得通红,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大学生在外面虽然见得多,但面对这样一个成熟妩媚且距离如此之近的性感女人,我那点可怜的阅历根本不够用。
“小峰,嫂子问你个事儿。”
她突然收起了笑意,身子微微前倾,那对饱满的弧度更是惊人地呈现出压迫感。
她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变得有些异样:“你跟嫂子说实话,嫂子的身材好不好?”
这句话像是一记闷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
我结结巴巴地说:“好……好看。嫂子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好。”
这是实话。
虽然芳嫂生过孩子,但她的身材恢复得极好,不仅没有走样,反而多了一种未经人事的少女所没有的成熟韵味,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似乎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水来。
听到我的回答,芳嫂的眼中闪过一丝水润的光芒,她的红唇微微上扬,轻声说道:“那……要是哪天我跟你哥离婚了,小峰,你愿不愿意娶嫂子?”
“啊?!”
我吓得差一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连连摆手摇头,像是触电了一般:
“不不不,嫂子你别开玩笑了。你是我嫂子,我怎么能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这要是让我爸妈知道了,非打断我的腿不可。再说了,你和我哥感情不挺好的吗……”
芳嫂看着我这副如避蛇蝎的模样,脸色微微变了变,随后娇嗔地白了我一眼。
那一个白眼带着无尽的风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怨,看得我心头又是一颤。
她没有再逼问我,而是突然站起身,身子故意凑到我跟前。
几乎贴着我的耳朵,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
“今晚我家里没人。”
她压低了声音,吐气如兰,那声音轻得像是蚊子叫,却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
说完这句话,芳嫂直起身子,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转身扭动着让人血脉腰肢,掀开门帘回去了。
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堂屋里,整张脸像燃烧一样烫。
风扇依旧在“咯吱咯吱”地转,但我的心乱了。
整个下午,那句“晚上我家里没人”就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疯狂盘旋。
英语单词我一个也看进去了,眼前全都是芳嫂那雪白的肌肤、高高隆起的胸脯和那个充满挑逗意味的白眼。
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是道德所不允许的。
她是有夫之妇,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