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明珺的呼吸急促起来。
羡渊……真的是羡渊。
它没有消失,而是在这里,在这个荒山野岭,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试图复活她。
明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羡渊虽然偏执,但并非滥杀无辜的恶鬼。它若真想用生魂复活她,大可以去城中掳掠,何必在这小山村一月只要一人?
除非...这不是献祭,而是某种仪式的一部分。
纸人在纸宅中继续探查。它穿过堂屋,来到后院。后院的情景让明珺倒吸一口冷气——院子里整整齐齐站着两排纸人,全部穿着嫁衣,盖着红盖头,正是前两个月“嫁”过来的两个姑娘。
但她们没有死。
纸人视角能看到她们胸口微弱的起伏,她们还活着,只是陷入了某种深度的沉睡。每个纸嫁娘的心口都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符纸上的纹路明珺从未见过,那不是玄门正法,倒像某种古老的禁术。
纸人试图靠近查看符纸,忽然,一股强大的威压笼罩了整个纸宅。
“谁?”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宅中响起。
纸人迅速躲到纸柜后,明珺通过纸人的“眼睛”,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内室走出。
那是一个穿着红色纸衣的男人,身形挺拔,面容被一张白色纸面具覆盖,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他手中握提着一柄纸做的长剑,剑尖点地,每走一步,都发出纸张摩擦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