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酌微皱眉,漆黑深邃眼眸凝著她,另一手轻缓揉捻著她的眼角:“怎么?”
“我爸不希望我误入歧途,跟不是同等阶级的人在一起。”
许意浓顿了顿,哽咽道,“他不希望我们在一起。”
她嗓音被夜风吹得支离破碎:“我知道你不会骗我,但我爸那边,等纸包不住火那天他一定会反对。”
江酌眸色一沉,將她手中的医药袋夺了去,拎到一边。
掰过她的肩,將她的腰揽向自己,直视她的眼睛:“许意浓,这是我该解决的问题,你只要负责开心就行。”
“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跟任何事任何人都没关係。”
“所以,你的那些顾虑,大可以先放一放。”
他眸光担忧中蕴著柔色,大掌宽慰地揉了揉她的后脑,顺著她的髮丝,“既然现在你不想说,那就等你做好准备了,我来向他说,嗯?”
他鲜少用这样认真而郑重的语气。
漆黑眼眸一瞬不眨地盯著她,似乎无声为她建筑起堡垒。
许意浓没想过江酌会说出这样的话,眼睫微颤,一剎那的情绪如山崩溃散。
他怎么能这么好。
“那我明年要去巴黎留学,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八千多公里,六个小时的时差,她不觉得一份感情能抵挡住现实的考验。
江酌低笑出声,捏著她护耳帽把人拉近,两指恶劣地捏了把她小巧的下巴:“你在那安家生根了?我就不能飞过去找你?”
“还是机票钱我出不起?”
“……”
霎那间,她心里预设的艰难和困窘尽数灰飞烟灭。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不愿告诉他们的原因?怕没有未来?”
江酌伸手將她捞过来,许意浓还没反应过来,他青筋虬结的手臂已经挟过她的后脑吻了上来。
唇瓣覆下来时还算温柔,舌尖探入搅动却纠缠不休,猛烈浓重,惩戒中又带著丝微妙的愉悦。
许意浓被他咬得晕头转向,喘息不止:“唔……別!”
温香软玉在怀,江酌哪里肯放,眼里一片炙热浓烈,霸道吮咬著小姑娘糜艷红肿的唇瓣:“这张嘴,以后不准预设困难,只准说爱我。”
他的声音乾净,低沉,狂妄。
许意浓莫名听红了眼,红著脸刚点头,就瞥见调控台上他的手机来了一则消息。
发信人是商穆。
“商穆找你。”她一边平復著呼吸,一边理著头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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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酌单手环著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不管他。”
他薄唇循到她莹白纤细的脖颈吻著,吮吸留出靡红的印记,只属於他的印记。
许意浓被弄得身体弓成了一只熟透的虾,脸颊酡红一片,被压到了角落,唇瓣呼出的热气瀰漫上车窗。
幸亏商穆的信息一条接著一条,叮叮叮的消息止住了她被进一步蹂躪。
江酌皱了下眉,显然被打断有些不悦,就著这个把她圈在腿上的姿势,点开商穆的微信。
商穆:【酌爷,我跟那傻帽萝莉真分了】
商穆:【这次我俩可没吵架,是我妈不同意她进门,说她一个模特带货网红整天看著不著边际,天天出去拍gg,看著就给豪门拖后腿】
商穆:【我跟我妈大吵了一架,现在银行卡都被她冻了,勒令我必须跟她断了,否则寧愿把家產全捐给希望工程也不留给我分毫】
商穆:【哥,你人呢?这次哥们真没招了】
商穆:【我妈也真是,看不上这看不上那的,那傻子怎么也是港大商学院的,不知道她在不满意什么】
许意浓拿过他手机一看,大致了解了一些状况,商母对庄綺的出生背景不满意,庄綺又不是个能屈於人下的性子,哪里接受得了婆媳矛盾,扬言解决不了婆媳问题就解决了他。
两人虽然是青梅竹马,但庄綺家是暴发户起家,跟商家並不在一个量级,商母对庄綺很是瞧不上,一直颇有微词,从小当个青梅竹马的玩伴就算了,哪里能接受她真的嫁进商家。
像是被打扰到,江酌沉著脸,嘴角噙著冷笑:“人家確实没说错,连婆媳关係都处理不好,嫁给你当三明治里被烤焦的夹心和牛么。”
商穆:“……”
“財政大权都在我妈手上,她非要我俩分手,我能怎么办?我都跟她说了缓兵之计,她非不听,还跟野男人相亲气我。”
江酌闻言却是淡定:“挺好啊,那你就接受她以后嫁给別人。”
“好什么好?”
商穆炸了,抓了抓头髮,“我还没说结束呢,她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