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把我踹了找別人?凭什么?!”
江酌眸色冷淡:“那你就去独立创业,搞点基金信託干实事,別一天到晚蹦迪啃老,换谁都不放心把財產交给你。”
商穆噎了噎,被他戳到痛处有些憋屈,隱约听到一声女声的憋笑,腾地炸了:“……我靠,嫂子现在跟你在一起?不是,我没有打扰到你们的甜蜜运动吧?”
……难怪火气这么旺。
许意浓耳根噌的一红,殷红似血。
江酌挑眉,强劲有力的胳膊圈住她纤细腰身,视线慢慢定格在她如有火烧的脸庞上,直勾勾地盯著她,无端增添了几分曖昧:“你说我们在干嘛。”
许意浓听得羞赧,他又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车里空间这么窄,能做什么运动。”
他口吻反讽。
商穆恨不得给自己掌嘴两巴掌,火速转移话题:“马上快过圣诞了,哥们失恋了,我预定了学校对面那家ktv,酌哥,你赏脸一起去不?”
“不去。”
江酌一点面子都不给,骨节分明的手背懒洋洋覆在她腰窝上,將人托在自己胯骨上掂了掂,冷冽的广藿香气息霸占而来,舌尖缓慢而一点点捲住许意浓的耳垂,“有人陪,没空。”
商穆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就被掐断了。
他青筋虬结的手臂箍紧她的腰,吮吸著她的耳廓,舌尖剐蹭,许意浓耳根被廝磨得神智迷离,喘息声渐渐加重,下意识推了把他的胸膛:“……你別!”
江酌眸色炽热,摁著她的后脑勺,舔咬了口她的嘴唇,倾身捏住她的脸:“今天先放过你,圣诞节……就不好说了。”
许意浓一哆嗦,打了个寒颤,双腿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