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了她一眼:“上辈子夜岗哨兵投的胎?”
“什么?”
许意浓没反应过来。
“这两天没少熬夜吧,是不是每天晚上躲在被窝里偷偷翻我的照片看得睡不著?”
他唇角勾著散漫的弧度,指指她的脸,“黑眼圈比熊猫还重。”
许意浓无语,心里一慌,难道那日半夜发的朋友圈被他看见了?
心情就像湍急的河流,她眸光望著漆黑不见底的夜色,像是低喃,又像是自言自语:“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去迪斯尼。”
记忆里,许敬安从小到大就从来没带她去过任何游乐园。
江酌握著方向盘的手一顿,又听她来了句:“像你这样的人一定从小就衣食无忧,有钱有爱吧,一定小时候玩遍所有娱乐城游乐园吧。”
“你爸爸一定很爱你,感觉是那种跟你在別墅后园玩捉迷藏,弯腰给你当木马骑的。”
不然怎么会养出这么情绪稳定,家教良好又不缺爱的大少爷?
真不知道这种顶级豪门太子爷,还有什么烦恼。
江酌笑了笑,移开视线,像是认真回忆著童年,缓慢道:“確实。我第一次跟他去游乐园,就被他用一根绳子勒住了脖子,绑到了地下车库,差点掐死在里面。”
他甚至还在笑,姿態平静而漫不经心,仿佛是閒聊一件夜间新闻,隨口敘述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
毛骨悚然的感觉,如一盆冰水,陡然对许意浓迎头泼下。
让人浑身汗毛竖起一瞬间全都炸起,惊悚、茫然、恐惧的东西揉成一团,她坐在副驾驶好久没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