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漆黑的痕跡。
所有人都惊讶地站了起来。
路明非甚至惊讶的往前走了两步,也正是这两步,让他意识到了真正不对劲的地方。
我怎么...怎么在观眾席上?听证会审判的人难道不是我吗?
他下意识转头,观察身边的情况,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狮心会的队列里,而且自己身边坐著的人不是零,而是穿著狮心会衣服的...诺诺!
学生们谁也没有注意到人群里路明非的异常,他们面面相覷,都被那个实验震惊了。
“谁能保证血样来自楚子航?”夏弥忽然站了起来,“没有人看到採血的过程对不对?可能你们就是兑了点浓硝酸进去,你们为什么不现场抽血?”
楚子航?
路明非猛地看向会议厅中央的人,木栏中楚子航面无表情。
被审判的人是...楚子航?!!!
路明非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他抬头扫视所有人的脸,但安德鲁大声压住了所有喧闹。
“因为他被换血了,人体需要一个月才能自己生成全部的血液,只要以对待重症病人的办法把他全身的血洗一遍,证据就能完全被抹掉!”安德鲁大声说。
“如果他浑身的血都是这样的,那么换血过程中和正常血液接触就会爆炸吧?那他怎么能坐在这里?”一瞬间,诺诺也站了起来。
“怎么换血的我们目前还不清楚。但是別急!还有新的证据!”安德鲁急不可耐的拍案而起,“人证!问问这些楚子航的同学,楚子航果真如校方描述的那样,是个遵守纪律服从安排的人么?还是,他其实是一条潜在的暴龙?”
安德鲁的声音在路明非的耳朵里不断放大,甚至產生了回音,他难以置信安德鲁居然真的指控楚子航,他真的开始厌烦这个人了。
於是就在安德鲁指向愷撒,想要继续开口的时候。
路明非骤然发出一声厉喝,“闭嘴!”
全场重归寂静。
但不是因为路明非的指令,而是因为安德鲁的话,那傢伙邀请了愷撒作证人一路明非发觉自己无法影响这里的一切,只能默默看著愷撒摘下降噪耳机,整整衣领,缓缓起身,向著终身教授们微微躬身,又向辩论的双方点头致意,好似一位即將开始歌唱的演员。
“像这种情况,总是很无力,不是吗?”有人在他身后说。
路明非听见这个声音骤然昂首然后回头,果然看见一个穿著西装的小男孩坐在观眾席的最后一排,那两只澄澈的黄金瞳映出会议厅內的一切画面,最后所有人陪衬消失留下路明非一个人。
所有围在路明非身边的人都在路鸣泽出现的那一刻如油画般溶解了,只剩下路明非和路鸣泽两两对视。
“为什么是楚师兄?”路明非问。
“因为那是最初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