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迈巴赫出了仕兰驶入公路,一路上男人都在嶗叻,打开了话匣子以后男人的话就像窗户外的雨,怎么说也说不完,男人迫不及待把自己经歷过的新鲜事、有趣的经歷告诉自己的儿子。
楚子航坐在后排上默默的啃那块鸡翅,老实说他自己也有点分不清眼角的泪到底是被辣出来的,还是久违的听见男人的磅叻情不自禁。
噬咬著那副机械外壳的蚂蚁越来越多了,楚子航借著窗外对流而过的车灯看后视镜里男人那张英俊又沧桑的脸,从头到尾都没有反驳男人,只是看著,听著。
男人的视线偶尔也在后视镜里和楚子航的视线交匯,然后又迅速的闪开,再去看时又重新对上。
男人有些不知所措,嘴里的话一旦停下车里就只剩下雨水敲打车顶的闷声。
“怎么了?我今天来晚了?”男人小心翼翼地说,“还是你后爸没来...你不开心?”
楚子航依旧没有回答,只是出神的看著男人后视镜里的眼睛,他很庆幸自己还可以和男人对视这么久,他好久好久没有和人对视过了。
“还是说我有白头髮和皱纹了...人老了都会这样的,没关係,我自己看得开,毕竟已经过了靠脸吃饭的年龄。”男人抬眸看遮阳板里的自己,他这张脸大概有二十年没有变化了吧,到底是自己儿子敏锐,不愧是老子的儿子。
但楚子航还是没有回答。
男人挠了挠头,鼓起莫大的勇气问了一句,“其实你是想我了?”
说完这句话男人就收回了落在后视镜上的目光,不敢看楚子航,生怕接下来听见儿子的冷嘲热讽。
楚子航低头看了一眼还没吃的卤大肠,“车里有水吗?”
“有有有,怎么可能没有,我这还有旺仔小馒头,你要是没吃饱还有这个。”
男人心情莫名的好起来,没说想自己,也没说不想自己,那就是有点想。
楚子航嚼了嚼嘴里的卤大肠,再有一段距离,他们就要堵车了,那么接下来,他该拦住男人老实等堵车结束,还是说.:.去高架桥上。
人总是对未知的事情感到好奇,楚子航也不例外,尤其是在这种局面下,他想看看另一种选择。
他还是更想多听一听爸爸的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