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根,完全没有晃动的跡象。
“不要妄自揣测龙王的权能,能在內陆形成颱风的龙王,按刻板印象算该是天空与风之土。”曼施坦因说。
“是领域。”一直沉默的女孩又出声了,“这场暴雨就像一个领域,隔绝了內外所有的窥伺。”
“领域?”曼施坦因一愣,“我们確实只在那份作战录像中见到诺顿关於炼金术的运用,对於他真正的权能我们知道的確太少了,难道这就是他言灵的一部分?”
“诺顿和康斯坦丁掌握的言灵不会相差很多,青铜与火一系的言灵学中对风和水提及也很少,
如果不是有关天气的言灵,那么这大概率不是诺顿的言灵。”楚子航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想。
“...这是一份邀请函。”路明非忽然轻声说,“这场雨不会轻易的画上休止符,它会一直下下去,直到淹没长江沿岸,直到大坝崩塌。”
“届时整个世界都將看到这一盛举,举世闻名的三峡工程告破,那是比黑夜中爆发的烟火更吸引人的事情,足够惊天动地,也足够符合龙王此刻的心情。”路明非看著窗外,黑色的眸子里雷光闪动。
“如果是一份邀请函,那诺顿殿下是要把这份邀请函交给谁?”曼施坦因看著路明非问。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每个人都心知肚明,没有別的可能了。
“那是给我的邀请函,是我杀死了康斯坦丁。”
沉默了许久,路明非抬头说,眼睛里飘起淡淡的金色,他的情绪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激动,他面对的不仅仅是诺顿,还有老唐。
而发出邀请的人,也不仅仅是用一个身份邀请了他,
“不,还有我。”
有人的声音跟在了路明非的尾声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目光已经从窗外转移了回来。
“是我用贤者之石,开枪杀死了康斯坦丁。”
零看著路明非的眼睛,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