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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张将的后脑勺和他再次接吻。

    狭小的仓库再次被撞得七零八落,不止是笔筒,最顶层的充满消毒水的枕套从天上掉了下来,恰好盖住了沈辞洲的头,张将伸手去掀开那枕套,有一瞬间感觉像是掀开婚礼的头纱,在这逼仄的空间里,他的颅内似乎与他结了一次婚,今夜他是他的新娘,这种思想刺激着张将的神经,他像小别胜新婚的丈夫,温柔又迫不及待地采撷他的新娘。

    事必已经月亮高悬,月光铺了一点,张将收拾着硬板床的床单还有一室狼藉,沈辞洲懒散躺在那张硌人的硬板床看他忙碌,撇唇:“我饿了。”

    张将接了水管在大脚盆里放了水,又掺了一壶开水,纯棉毛巾浸满温热的水,他拿着毛巾替他擦过身上水痕:“想吃什么?”

    “不知道。”

    沈辞洲懒懒抬起手,张将擦干净他的手、

    张将把毛巾浸了水又拧了拧给他清理你泥泞不堪的地方,他呼吸略沉,听见沈辞洲沙哑的声音。

    “上次的鱼汤不错。”

    “这个点应该关门了。”

    沈辞洲有些扫兴:“那算了。”

    张将擦完他给他把衣服套上:“现在12点,家里冰箱有冷冻的鱼头,我给你炖。”

    沈辞洲坐起来“嘶”了一声:“12点了?”

    张将想扶他,被他打掉手,听见他又骂了他句:“你是狗吧,七点到十二点。”

    两天没见,两人又发疯。

    张将拉开卷帘门,刚出按摩店迎面就是热浪,沈辞洲看他去骑电动车,皱着眉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扔给他:“我可不想再被警察叔叔抓。”

    张将接过车钥匙,拉开副驾驶的门,替沈辞洲扣好安全带才去驾驶座,保时捷,一百多万。

    —黑山集团,CEO,王丽虹。

    他想起钱包里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