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很年轻。”
“看着罢了。”她闭着眼,“做按摩店呢,起码你得了解市场环境,定位你的核心服务人群,不过,我看你也是不太想了解。”
张将伸手摁过她的肩井穴:“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创业0到1 是本不错的书,但你的初始条件太差了。”
丽虹直白的话直戳张将肺管子,他这几年太颓废了,不好不坏地活,把欠的存款还了,只存了两万多。
“当然我不是为了攻击你。”丽虹解释道,“我只是最近钱太多,在思考做点什么。”
张将对他们有钱人非常不解,钱跟水一样,就像沈辞洲第一天来,说什么八、九万让他去给他做私人理疗师。
“那你是想开按摩店?养生馆?”张将多嘴一问。
丽虹没回答:“我连最起码得江城市场环境都不了解。”
“城东有三家养生馆,中医+减肥,市中心有四家养生馆,城西有七家足疗,各个小区内的足疗店若干。”
丽虹轻笑,没回答他。
等按摩完,张将把毯子收了,只看到前台一张烫金名片。
黑山集团,CEO,王丽虹。
不是,就是王力宏,按摩也得给钱啊。
而且他现在身上只有几百块,还给王丽虹白嫖了一个小时。
他们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就像沈辞洲,天天鬼叫着包场,却一次钱都没付过。
张将拿着烫金名片,叹了口气,把名片塞进了钱包里。
沈辞洲来的时候刚好王丽虹出去,他若有所思看着她的背影,很眼熟,脑子里把人过了一遍才恍然大悟。
面色不善地走进来就看见在收拾按摩床的张将,屋子里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Baccarat LesLars Sacrees De Thebes,他差点以为他认错了人,北城出了名的一对,霍屹川的小妈,霍屹川的爱人,跑这地方勾搭他的人?
“那女的怎么回事?”沈辞洲神情很冷。
一座小城,一间破旧按摩店,一个漂亮到张扬的女人,一个穿着黑色短袖无比英俊的男人,不怪他乱想,他都一眼被张将勾了魂,保不齐别人也一样,毕竟张将这人长得确实不错,身上那股子纯净的气质很少见。
张将正拿着收下来的床单:“来按摩的。”
“你说她一个喷着每盎司6800美金的女人来你这里是按摩的?”
张将抻着眉毛:“嗯。”
而且没给他钱,一个喷着每盎司6800美金的富婆白嫖他一个钟头。
沈辞洲跟着他到仓库,心情非常不爽:“离她远点。”
张将看他心情不大好,把床单塞进洗衣机,走过来从正面抱着他:“你认识她?”
沈辞洲被他那炽热的眼神看得兴奋,抬起头掐着张将的下巴,长舌直驱,霸道得把张将口腔每寸都夺得一干二净,他们吻得热烈,撞到了仓库货架上的木笔筒,摔得咚咚作响,门外传来推拉门刺啦的声音,刺激着张将的耳膜,他想说话却被沈辞洲咬住嘴唇撞到仓库那扇脆弱的玻璃门上。
外面的店里客人正进门,往里看见玻璃门上映出的一个背影,背影上一双朦胧可见的手正抱着背对着门的人头,想也知道那扇门里正在发生着什么。
张将吃痛扯开沈辞洲:“关门了。”
他的声音很沉很沙。
等门外人走了,沈辞洲挂着一抹邪笑,看张将满脸通红,气消了一半儿,伸手往下:“小张啊,你好in喏。”
张将看他特别坏的笑:“下次不许这样。”
沈辞洲更加得意,手抵在他火热的胸口:“哪样?”
张将抓住他的手:“你知道。”
“我不知道。”
张将将他手反握到背后:“我去关门。”
沈辞洲笑着扫了眼早已不像话的休闲裤,跟着走出去,鼻息还有罗勒和檀香木的后调香气:“那个女的,你别跟她扯上关系。”
张将拉下卷帘门:“为什么?”
沈辞洲:“怎么?你跟她还真有什么关系?”
张将对他很无语:“没关系。”
沈辞洲抬眼,嚼别人舌根不太好,虽然整个北城都知道她跟她继子那些事,但终归是别人的家事,而且霍家那少爷就是个精神病,对他小妈掌控欲极强,他可没有为了一个张将和霍家闹得不愉快的想法。
“最好是没关系。”沈辞洲摸了摸他的脸,“这两天在家lu了吗?”
张将不知道这人怎么能把这种话老是放到台面上,耳根发红:“没有。”
沈辞洲挑眉,手指碰到大红薯:“真话?”
张将点头。
沈辞洲伸手挑着他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还真是长得一张又纯又憨的脸,他满意地凑过去,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