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南瓜汁差点喷出来,手忙脚乱地擦着嘴:“什么塔楼?你梦游了吧?”
他眯起那双狼一样的灰眼睛,盯着我的脸庞看,似乎在确认我有没有撒谎。我想起身离开,结果打翻了莉莉的果酱罐。
“哎哟!”莉莉手疾眼快地用漂浮咒接住罐子,红发下的绿眼睛闪烁着警告,“布莱克,你再这样我要告诉麦格教授你往斯莱特林的长袍里塞泡泡豆了。”
小天狼星夸张地捂住胸口:“莉莉!你居然为了卢西亚威胁我?”
“不是为她,”莉莉甜甜一笑,“是为我的新袍子——你刚才差点把蓝莓酱弄上去。”
詹姆从《预言家日报》后面探出头,眼镜片上反射着不怀好意的光:“我赌他们在研究某种见不得人的魔药。”
“错!”小天狼星猛地拍桌,“是鼻涕精在给卢西亚送定情——”
我抄起一盘熏肉扣在他脸上。
整个礼堂都安静了。拉文克劳长桌那边,克拉拉冲我竖起大拇指;而斯莱特林那边——西弗勒斯头都没抬,只是嘴角抽了抽,继续往面包上抹蓝莓酱。
“听着,”我压低声音,揪住小天狼星沾满油渍的领子,“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告诉全校你阿尼玛格斯形态最怕什么。”
他脸色瞬间变了:“你怎么会知——”
“——知道大黑狗怕蛇?”我露出最马尔福式的假笑,“莱姆斯说漏嘴了。”
小天狼星的表情像是吞了一整只狐媚子。趁他石化,我迅速抓起书包开溜。
———
宾斯教授飘在讲台上,用他那种能催眠巨怪的语调念叨着妖精叛乱的日期。我百无聊赖地在羊皮纸上涂鸦——一只戴着发带的黑蝙蝠,正凶狠地瞪着旁边傻笑的大黑狗。
“周六去霍格莫德吗?”莉莉突然从课本后探头,绿眼睛闪闪发亮,“詹姆他们要去佐科玩笑店,但我想去文人居买新羽毛笔。”
我画蝙蝠的动作一顿:“就我们俩?”
“嗯。”她压低声音,“顺便……聊聊某些‘塔楼夜谈’的事?”
我的羽毛笔尖啪地断了。
墨水溅在妖精叛乱的插图上,像一滩可疑的心虚。
“克拉拉告诉你了?”我小声问。
莉莉的嘴角翘起来:“她只说你们在研究‘重要东西’。但昨晚你睡着后,我看见你枕头底下露出半张画满蛇形符文的羊皮纸。”她从书包里抽出一本《常见诅咒识别指南》,“所以我去图书馆借了这个。”
宾斯教授突然飘到我们桌前,半透明的鼻子几乎穿过我的课本:“马尔福小姐,请问1172年妖精领袖的名字是?”
“呃……钢齿古特?”我胡诌道。
“错,是钝刀拉格。”宾斯教授失望地飘走,“格兰芬多扣五分。”
莉莉趁机把一张小纸条塞进我手里:周六三把扫帚,下午三点,别告诉别人。
我猛地抬头,她冲我眨眨眼,用口型补充:“——以防万一。”
窗外飘过一朵乌云,将教室笼罩在阴影里。莉莉远比我想象的更敏锐、更勇敢。
“好。”我捏紧纸条,在课桌下轻轻撞了撞她的肩膀,“但你要发誓,绝不告诉詹姆。”
莉莉假装思考了一会儿,绿眼睛里盛满狡黠:“除非你告诉我,斯内普长发的照片为什么会在你枕头底下。”
梅林啊!
莉莉从容起身:“他们用锻造失败的金属片当钱币,教授。因为——”她瞥了我一眼,“——有些东西的价值,只有识货的人才懂。”
全班一脸茫然,只有我差点把脸埋进墨水盒里。
————
三把扫帚里暖烘烘的,黄油啤酒的甜香混着壁炉柴火的气息,我搓了搓手指,指尖还残留着室外带来的寒意。
莉莉坐在我对面,红发在灯光下像镀了一层蜜糖,她托着下巴,突然开口——
“卢西,那天你和西弗勒斯,还有罗伊姐妹在塔楼聊了什么?”
我喉咙一紧,黄油啤酒突然变得黏糊糊的。小天狼星这个大嘴巴!
“哦,那个啊……”我故作轻松地晃了晃杯子,“罗伊姐妹从埃及带了些古怪的护身符,西弗勒斯刚好对古代符文有点研究。”
莉莉的绿眼睛眯了起来——梅林啊,这简直比麦格教授的凝视还让人发毛。“护身符?”她慢吞吞地说,“那为什么小天狼星发现你们的时候,你们那么紧张?”
呛到了。黄油啤酒冲进鼻腔,我剧烈咳嗽起来。“那根本不是紧张!是他自己突然推门而入,我们都以为是费尔奇或者皮皮鬼……
莉莉突然伸手按住我慌乱敲桌子的手腕。“卢西,”她声音轻得像飘落的雪,“如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