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那些看似无害的火星突然连成一张网,将詹姆整个人兜住,倒吊着挂在了半空。
"梅林的裤子啊!"小天狼星仰头看着在半空中晃悠的詹姆,"这是什么咒语?"
"禁锢咒。"西弗勒斯慢条斯理地收起魔杖,嘴角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效果持续十分钟——或者直到有人愿意用清水如泉浇他一脸。"
莉莉捂着嘴偷笑,莱姆斯则一脸无奈地摇头。我盯着西弗勒斯的侧脸,发现他眼底藏着一丝松懈——他根本没下狠手。换作平时,詹姆现在应该已经变成了一只长满疥疮的鼻涕虫。
"时间到!"弗立维教授高声宣布,拍了拍手,"下周同一时间,继续练习!"
人群开始散去,斯莱特林们簇拥着离开,埃弗里还不忘回头对我投来一个恶意的眼神。克拉拉临走前冲我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北塔楼,别迟到。"
"走吧。"莉莉挽住我的胳膊,拽着我往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走去,"詹姆就让他挂着吧,反正小天狼星会想办法弄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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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夫人画像刚转开,一阵喧闹声就扑面而来。休息室里挤满了人,显然今晚的决斗俱乐部成了热门话题。
"卢西亚!"玛丽·麦克唐纳从人群中挤过来,兴奋地挥舞着一本笔记,"快看!我记下了你和克拉拉用的所有咒语,那个障碍重重太酷了!"
我接过笔记,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咒语轨迹和破解思路,甚至还有对魔力波动的分析。
"玛丽,你该去拉文克劳。"我半开玩笑地说。
"嘿!"她假装生气地捶了我一下,"所以,你和斯内普到底怎么回事?他今天居然没对你们甩脸色,还教你们防御咒?"
壁炉边的莉莉抬起头,绿眼睛里带着同样的疑问。
我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西弗勒斯其实一直在暗中研究反黑魔法的咒语?说他接近埃弗里只是为了获取一些信息?还是说他和詹姆决斗压根就在放水?
"他……"我绞尽脑汁想找个合理的借口,"他欠我人情。我帮他搞到了《高级魔药制作》的绝版注解。"
这个拙劣的谎言显然没骗过莉莉,但她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拆穿。
小天狼星和莱姆斯终于拖着湿漉漉的詹姆回来了——看来有人确实用了清水如泉。詹姆的头发还在滴水,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好心情。
"我搞明白了!"他冲过来,一屁股坐到我旁边的沙发上,"斯内普那个咒语的关键在于第二段魔力输出,如果我们在——"
"詹姆,"莉莉打断他,递过去一条毛巾,"擦干再说话。"
他胡乱抹了把脸,眼镜上还挂着水珠:"重点是,我们可以改良这个咒语!想象一下,下次决斗俱乐部——"
"下次你还会被吊起来。"小天狼星懒洋洋地躺在扶手椅上,"面对现实吧,尖头叉子,鼻涕精在魔咒方面确实有点天赋。"
莱姆斯若有所思地翻着玛丽的笔记:"这个改良思路很特别……几乎像是专门针对某种魔法设计的。"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莱姆斯总是能一眼看穿本质。
"对了,"詹姆突然凑近,压低声音,"你和克拉拉·罗伊偷偷摸摸商量什么呢?我看到她塞给你一张纸条。"
"没什么!"我把手藏到背后,"就是……女生之间的事。"
这个借口对詹姆永远有效。他立刻做了个夸张的退缩动作:"懂了懂了,不想听。"
壁炉的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温暖而安宁。我摸着口袋里的纸条,思绪却飘向了宵禁后的北塔楼——克拉拉提到的埃及诅咒破解资料,会不会对西弗勒斯的反黑魔法诅咒研究有帮助?
窗外,月光静静地洒在霍格沃茨的城堡上。
宵禁后的城堡静得像被施了无声无息咒,我踮着脚尖溜过打鼾的盔甲,活点地图在袖中微微发烫。克拉拉的标签已经在北塔楼顶层闪烁,而另一个熟悉的小黑点——西弗勒斯·斯内普——正从地窖方向稳步接近。
塔楼旋转楼梯的阴影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把我拽进岔道。
"慢死了。"西弗勒斯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带着夜风的凉意。他的身影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只有腕间的墨绿发带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我心跳漏了半拍:"你吓——"
"嘘。"他捂住我的嘴,手掌有新鲜的魔药灼伤痕迹,"费尔奇在二楼拐角。"
我们屏息听着管理员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远去。西弗勒斯身上那股苦艾混猫薄荷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让我想起白天决斗俱乐部时,他胸膛贴着我后背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