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还有‘血统叛徒’彻底划清界限。”
莉莉的名字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我的胸口。
“所以你就……”
“我疏远你们,他们就会觉得我‘识相’。”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表现得越厌恶格兰芬多,他们就越信任我。而信任——”他扯了扯嘴角,“意味着能接触到更多信息,更多……反咒的原料。”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魔杖,胸口发闷:“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我们可以帮你——”
“帮我什么?”他突然打断,黑眼睛里闪过一丝讥诮,“让你被马尔福家除名?然后和我一起被他们盯上?”
他逼近一步,苦艾和薄荷的气息扑面而来,“你以为这是儿戏吗?这不是你们格兰芬多的冒险游戏,这是会死人的!”
最后一句话在石墙间炸开,余音回荡在房间。
我们沉默地对峙着,直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稳。
“现在你知道了。”他后退一步,重新戴上冷漠的面具,“满意了?”
“那么这学期……你还会这样吗?”我忐忑地问。
“这学期不一样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比黑湖里的石头还冷,却带着细微的裂纹。
“哪里不一样?”我向前一步,“埃弗里还是那个埃弗里,斯莱特林还是那个斯莱特林。”
壁灯的火光突然剧烈摇晃,映出他的面无表情的脸。然后,他从内侧口袋拿出了一枚马尔福家徽。
“认识这个吗?”
“马尔福家徽……”我眯起眼睛,“门钥匙?”
“翻到背面。” 他说。
我接过家徽,指腹触到冰凉的金属。翻面的瞬间,呼吸凝滞——微缩的家徽旁,刻着一行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字:
「1.26马尔福庄园」
“卢修斯的生日宴。”我的声音突然干涩,“他们要在那天……”
“正式介绍一批新人。”西弗勒斯收回家徽,指尖有意无意擦过我的掌心,“而这次,被‘邀请’的不只是混血。”
我猛地抬头:“你是在警告我别回家?”
“我是在告诉你——”他突然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发疼,“这学期他们没空关心我和谁说话。埃弗里忙着讨好新主子,穆尔塞伯在准备‘仪式用品’。”他的黑眼睛深不见底,“所以是的,这学期我不会躲着你。但代价是……”
“代价是你得更小心。”他松开手,然后转身,“因为现在,盯着你的眼睛比盯着我的多十倍。”
“西弗勒斯。”我轻声喊住他,“如果……如果我帮你拿到马尔福庄园的地图呢?”
他的背影僵住了。
“不是圣诞宴会的布局。”我迅速补充,“是地窖、密室和所有家养小精灵的密道——包括可能用的那几间。”
漫长的沉默后,他侧过半边脸,像是在思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