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普通的伤口,是一种混了蛇毒的器皿导致的。”他声音平静,像在讨论别人的事,他看我蹙眉,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没什么大碍。”
我胃部一阵绞痛,突然想起卢修斯手腕上类似的伤痕。
“我哥哥也参与了?”
西弗勒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掌心按在他的伤口上。皮肤相触的瞬间,他给我的挂坠突然变得滚烫,我们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伤口在发热,像活物般蠕动。
“感受到了?”他松开手。
我盯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他皮肤的温度,忽然明白了什么:“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卢修斯突然警告我别回家……”
西弗勒斯突然凑近,近到我能数清他的睫毛:“卢西亚,你听好。现在开始,无论你哥哥说什么,都别单独见他。那些‘茶话会’、‘家族聚会’,全是筛选仪式。”
他的呼吸拂过我脸颊,带着糖浆和苦艾的复杂气息。我鬼使神差地伸手,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糖霜——
西弗勒斯僵住了。
“抱歉!”我猛地缩回手,“你脸上有……糖……”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最终,他轻咳一声,转身去调制药剂:“把月长石磨碎,顺时针三圈。”
我忍不住开口,“埃弗里为什么突然对你‘失去兴趣’了?”
西弗勒斯头也不抬,手指划过一本破旧的《高级反咒解析》:“因为他找到了新玩具。”
“谁?”
“雷古勒斯·布莱克。”
研磨杵在我手里一滑。月长石粉撒了一桌,在烛光下像碎钻般闪烁。小天狼星的弟弟?那个总是安静得像幽灵的斯莱特林二年级?
西弗勒斯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惊讶什么?布莱克家的小儿子,血统纯正,性格温顺——完美的猎物。”
坩埚里的药剂突然沸腾,他立刻加入一把跳动的蜘蛛腿,液体立刻平静下来,变成深蓝色。
“那你呢?”我小声问,“他们就这么放过你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我不知道。”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常更低,“而埃弗里他们……暂时被分配了别的‘任务’。”
我没敢问是什么任务。但当我偷瞄他的左手腕时,发现那上面的伤痕比刚才看到的更淡了些,像是被某种强效魔药强行抑制着。
“你在治疗它。”我脱口而出。
西弗勒斯猛地盖上坩埚,蒸汽模糊了他的表情:“多管闲事会害死猫,卢西亚。”
“可我属狮子。”我抓起一把非洲树蛇皮丢进锅里,故意溅起水花,“而且我有九条命。”
他翻了个白眼,但没再赶我走。我们沉默地工作到深夜,直到魔药变成晶莹的琥珀色。
当西弗勒斯装瓶时,袖口滑落,露出那根我绑的发带——墨绿色,在黑袍的衬托下像一条蛰伏的小蛇。
“下周你会去霍格莫德吗?”我收拾着狼藉的桌面,假装随口一问。
“我或许会去。”他突然说。“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
西弗勒斯把最后一份药剂塞进我包里:“带着这个。如果哪天你回去或者见到卢修斯——”
“我会给他的。”我拍拍鼓鼓囊囊的包,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为什么帮雷古勒斯?”
他愣了一瞬,随即冷笑:“谁说我帮他了?”
“你刚才提到他时的语气……”我歪头,“就像提到曾经的你自己。”
烛火噼啪一声。西弗勒斯站在光影交界处,半边脸藏在黑暗里。
他没有否认,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还有一个问题。”
他的背影僵了僵,但没有回头。
“为什么上学期要疏远我和莉莉?”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重重砸进寂静的水面。西弗勒斯的肩膀微微绷紧,手指在门把上收紧,骨节泛白。
“你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几乎听不清。
“我不知道。”我固执地向前一步,“你突然就不和我们一起吃饭,不和我们去图书馆,甚至——”
“——甚至和埃弗里那群人混在一起?”他猛地转身,眼里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情绪,“你以为我很乐意?”
壁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他看起来疲惫极了。
“听着,”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这伤口不是一天就能形成的。在那之前,他们会测试你的‘忠诚’——看你愿意为‘伟大的事业’牺牲什么。”
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什么?”
“友谊。尊严。原则。”他冷笑一声,“埃弗里上学期接到‘指示’,要试探我能不能和‘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