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至少带上懂行的人砍价。"

    他故意说得满不在乎，但攥着魔杖的手微微颤抖。

    而我的挂坠，终于慢慢冷却下来，贴着心口像一块冰。

    对角巷的阳光明媚得刺眼，和翻倒巷仿佛是两个世界。

    弗洛林冷饮店里，莉莉已经占好了位置，桌上摆着四杯浮着奶油球的冰镇黄油啤酒。她看到我们，立刻站起来挥手。

    "你们迟到了！"她假装生气，但绿眼睛里的笑意藏不住，"我差点以为你们又被费尔奇抓——卢西亚？你们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翻倒巷的炉灰，"我随口胡诌，滑进座位，"呛的。"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莱姆斯已经眼尖地注意到我手里的飞路粉袋子——那明显不是波特家的。

    "这是……"

    "斯内普给的。"我小声说，感觉喉咙发紧，"他刚好在那边。"

    三人同时沉默了一秒。

    "鼻涕精救了你？"詹姆的表情活像听说巨怪跳芭蕾，"他居然没趁机把你卖给博金-博克？"

    "闭嘴，尖头叉子。"我踹了他一脚，却忍不住想起西弗勒斯塞给我飞路粉时，指尖那一瞬的冰凉触感。

    小天狼星和詹姆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露出那种"我懂但我不说"的欠揍表情。莉莉敏锐地眯起眼，正要追问，冷饮店的门铃突然响了。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缓慢、沉稳，像是刻意放轻了却依然无法掩饰的存在感。我的脊背瞬间绷直，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玻璃杯。

    "哎呀，"莉莉的声音带着惊喜，"西弗勒斯！"

    我猛地回头，正对上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西弗勒斯站在门口，逆光中他的轮廓像是被镀了一层金边。他的目光扫过我们这一桌，在看到我时微微停顿，然后——

    他轻轻点了点头。

    就那么一瞬间，几乎不可察觉。

    但足够了。

    "要一起吗？"莉莉热情地招手，"我们刚点完单！"

    西弗勒斯的嘴角绷紧，摇了摇头："不了。"他的声音低沉平静，"我只是路过来买……材料。"

    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掠过我的脸，然后转身走向柜台。我盯着他的背影，黑袍在阳光下居然显得没那么阴沉了，反而透出一种深邃的蓝黑，像是午夜的天幕。

    "奇怪，"莉莉小声嘀咕，"他平时都会和我打招呼的……"

    詹姆捅了捅我的腰，压低声音："喂，他刚才是不是对你笑了？"

    "没有！"我立刻否认，却感觉耳根发烫。

    "哦~"小天狼星拖长音调，怪声怪气，"那就是某种无声的、只有你们俩懂的暗号——"

    我一脚踩在他靴子上，他夸张地"嗷"了一声，引得周围顾客纷纷侧目。西弗勒斯在柜台前回头，眉毛微微挑起。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像两颗错轨的星辰短暂交汇。他的眼睛在阳光下居然不是纯黑的，而是带着深褐的纹路。

    然后他转身离开，我分明看见他的指尖在柜台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哒、哒。

    就像很久以前，我们在图书馆角落传递讯息时的节奏。

    "他绝对对你笑了。"詹姆信誓旦旦地说。

    莉莉终于察觉异常："等等，你们在说什么？西弗勒斯和卢西亚？"

    我低头猛吸一口黄油啤酒，奶油沾在鼻尖上，冰凉甜腻。口袋里的纸条似乎正在发烫，而我的心脏跳得比飞天扫帚俯冲时还快。

    "没什么，"我小声说，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只是……久别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