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抓起那封信,指尖触到羊皮纸的瞬间就认出了那种粗犷的字迹——小天狼星·布莱克。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用墨水潦草地画了只龇牙咧嘴的大狗——我们的暗号。我迅速锁上房门,拉紧窗帘,才小心翼翼地拆开火漆印。
"亲爱的麻烦精(因为你现在肯定又在惹麻烦),”
詹姆告诉我你被''''绑架''''回马尔福庄园了,梅林的胡子啊,那地方听起来比斯莱特林的地下寝室还阴森。不过别担心,我和尖头叉子已经制定了至少三个拯救计划——其中一个涉及大量粪弹和会唱歌的食尸鬼(你绝对会爱上这个)。
说正经的,莉莉听詹姆的描述急坏了,她以为你会被关在地牢里每天只能吃水煮鼻涕虫(我告诉她马尔福家肯定有家养小精灵做更好的菜)。
我们下周要去波特老宅住几天,如果你能用什么办法溜出来(比如变成阿尼玛格斯?),詹姆说他妈妈做的糖浆馅饼能甜到让你忘记自己姓马尔福。
P.S. 别告诉詹姆我偷偷用了他的隐形墨水,他还在为上次我把他变形成金丝雀的事生气。
——大脚板"
我捂着嘴笑出声,又赶紧憋住——马尔福庄园的墙壁说不定长了耳朵。信纸上的字迹有些地方晕开了,像是沾过水(或者黄油啤酒),末尾还画了个歪歪扭翘的、吐着舌头的狗头像。
梅林啊,虽然分开的时间不是很久,但我太想念他们了。
我把信贴在胸口,感觉一整晚的压抑都被冲淡了些。窗外,月光照亮了花园里黑猫头鹰停留过的玫瑰丛——那里有几片羽毛落在地上。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我迅速把信塞进枕头底下,假装在整理发带。
"卢西亚?"是卢修斯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你睡了吗?"
"没有。"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进来吧。"
他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饮料——是家养小精灵特制的薄荷茶,小时候我睡不着时他总会送来这个。
"给你的。"他把杯子放在床头,目光扫过我故意摊开的《高级变形术》课本(用来掩盖刚才的慌乱),"明天还会有客人来,你最好..."
"又是多洛霍夫那种人?"我忍不住打断。
卢修斯的嘴角绷紧了:"不。是斯拉格霍恩教授。"
我瞪大眼睛:"魔药课教授?他来干什么?"
"父亲的老朋友来探病而已。"他轻描淡写地说,但灰眼睛里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穿那件银绿色的袍子,别戴那些格兰芬多风格围巾……"
他转身要走,却又在门口停下:"茶要趁热喝。"
门关上后,我立刻掏出枕头下的信又读了一遍。薄荷茶的香气和羊皮纸上隐约的黄油啤酒味混在一起,让我心中莫名暖暖的。
我掏出羽毛笔,蘸了点墨水,在羊皮纸上写:等着瞧吧大脚板,我会让你们见识见识我逃跑的本事。
然后用魔杖轻轻一点,字迹立刻消失了——这是西弗勒斯去年教我的隐藏墨水咒,没想到会用在给小天狼星的回信上。
窗外,一只路过的家养小精灵正好奇地扒着窗玻璃。我掰了半块太妃糖弹给它,看着它欢天喜地地抱着糖消失在夜色中。
三天后,我终于找到了完美的外出借口。
"《中级魔药制作》的新版?"卢修斯从《预言家日报》后抬眼,眉毛微微挑起,"斯拉格霍恩特意写信建议的?"
我咬着吐司点头,努力让表情看起来既无辜又学术:"他说旧版的配方有误差,尤其是缓和剂的制作步骤。"
这是个聪明的谎言——卢修斯对魔药还算尊重,而斯拉格霍恩昨天确实来拜访过(尽管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低声交谈,而我被礼貌地排除在外)。
报纸后传来一声轻哼:"让多比去。"
"我需要挑羽毛笔和羊皮纸,"我迅速补充,"你知道多比分不清独角兽毛和龙心弦的区别。"
卢修斯终于放下报纸,目光审视地扫过我的脸。我保持镇定,甚至故意让嘴角沾了一点果酱——像个邋遢的、毫无心机的妹妹。
"...下午三点前回来。"他终于松口,"别去翻倒巷。"
我跳起来时差点打翻南瓜汁:"谢谢!我可以帮你带福洛林家的冰淇淋,你最喜欢的那种覆盆子——"
"不必。"他重新举起报纸,但我看见他嘴角微微地抽动了一下,"别像个巨怪一样大呼小叫。"
对角巷的阳光比马尔福庄园的温暖十倍。我故意先规规矩矩地去了丽痕书店,买了本根本不需要的《魔药创新技法》,甚至还让多比抱着(小精灵激动得耳朵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