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露台。”
西弗勒斯的眉毛几乎要飞进发际线：“你什么？”
“我说——”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往门口冲，“我选喊三遍！！！”
“拦住她！”西弗勒斯的声音在身后炸响，但已经晚了。我撞开实验室的门，差点和偷听的詹姆、莉莉滚作一团。
“梅林啊！”莉莉试图抓住我的袍角，“你疯了？！”
詹姆却突然热血沸腾：“我掩护你！”他抽出魔杖对着走廊的盔甲施了个“塔朗泰拉舞”，铁靴子踢踏作响地挡住了追来的西弗勒斯。
当我气喘吁吁地冲上露台时，整个马尔福庄园的窗户都打开了——家养小精灵们从厨房探出头，纳西莎姐姐养在马尔福庄园的珍珠鸟惊飞了一片，连父亲的书房窗帘都微微晃动。
“Sonorus Maxi！”我把魔杖抵在喉咙上，闭眼大喊：
“西弗勒斯·斯内普是当代最伟大的魔药大师！梅林都比不上他的才华！”
“西弗勒斯·斯内普是当代最伟大的魔药大师！梅林都比不上他的才华！！”
“西弗勒斯·斯内普是当代最伟大的魔药大师！梅林都比不上他的才华！！！”
每喊一遍，我的声音就颤抖得更厉害，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尖叫。回声在群山间来回碰撞，惊得树林里的猪都飞了起来。
当最后一声余音消散时，露台的门被猛地推开。西弗勒斯站在那里，黑袍翻滚，脸色比挪威脊背龙的鳞片还黑。他身后是扶着膝盖喘粗气的詹姆，以及捂着脸不敢看的莉莉。
我们四目相对。
他的耳尖红得像莉莉的头发，嘴角抽搐得像中了抽搐咒，但黑眼睛里分明是藏不住的笑意。
“满意了？”他咬牙切齿地问。
我缩了缩脖子，突然发现自己的猫耳应激性地出现（大概是幻身咒失灵？）：“还、还行？”
西弗勒斯突然大步走来，一把捏住我的猫耳尖——
“既然你这么崇拜我的才华，”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今晚来实验室，我会亲自教你什么叫‘伟大魔药大师’的惩罚。”
说罢，他甩袖而去。但转身的刹那，我分明看到他的肩膀在抖——这个死傲娇居然在憋笑？！
詹姆瘫坐在露台上：“梅林啊，我以为我们要被阿瓦达了……”
莉莉则盯着我红透的脸，突然倒吸一口气：“等等，你该不会——”
“闭嘴！”我捂住她的嘴，猫耳烫得能煎蛋。
远处钟楼传来悠扬的报时声，我只觉得有些神情恍惚。
西弗勒斯的临时实验室设在庄园东翼的地下藏书室旁，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烛火在银质烛台上摇曳，将满墙的魔药材料玻璃罐映得流光溢彩。
我低头小心地切着缬草根，银刀在指尖划出精准的弧度——这是西弗勒斯教我的手法，比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教程还要精细三分。
“厚度不均。”他突然开口，黑眸从《高阶魔药理论》上方扫来，“你分心了。”
“才没有！”我嘴硬，却感觉猫耳不争气地在微微颤抖——每次心虚时它们总是不受控制。
西弗勒斯轻哼一声，放下书绕到我身后。他的胸膛几乎贴上我的后背，修长的手指覆上我握刀的手。
“手腕下沉。”他的发丝拂过我的耳尖，“像这样——”
刀锋划过缬草根的瞬间，我突然意识到：我们现在的姿势，简直像他在我背后抱我。
于是，猫耳“唰”地竖得笔直。
西弗勒斯立刻退开，如惊弓之鸟：“基本操作都做的不完美，波特都比你强。”
我低头盯着砧板，感觉脸颊发烫：“那、那肯定比詹姆强！上次他切瞌睡豆，差点把坩埚炸上天……”
“波特的存在不能作为衡量水平的基准。”西弗勒斯从架子上取下一瓶新制成的药剂，“喝掉。”
“又喝？！”我警惕地后退，“这次是什么？吐真剂？还是让我长尾巴的——”
“缓和剂。”他面无表情地打断我，“除非你想让猫耳在舞会上时不时显现。
正当我捏着鼻子灌下那瓶味道像腐坏菠萝的药剂时，实验室的玻璃窗突然被什么东西砸得“砰”一声响。
我们同时转头——
窗外，詹姆正骑着一把古董飞天扫帚（疑似从马尔福家收藏室拿的），在玫瑰园上空做翻滚特技。莉莉站在喷泉边挥舞双臂，喊声隐约传来：“詹姆·波特！那是十九世纪的文物！”
西弗勒斯的声音危险地低沉，“这也是你们‘大冒险’的一部分？”
“绝对不是！”我扑到窗边，“詹姆！下来！你会被卢修斯修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