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在空中朝我比了个大拇指,然后——
“轰!”
一道火花从扫帚尾端炸开,他像颗流星般栽进了玫瑰花丛。
我扶额,无奈的叹了口气。
十分钟后,我们冲进玫瑰园时,詹姆正被阿布拉科萨斯的魔杖指着喉咙。卢修斯优雅地站在一旁,用漂浮咒抢救那柄古董扫帚的残骸。
“父亲!”我飞奔过去,“这是个意外!”
阿布拉科萨斯灰蓝色的眼睛冷冷扫来:“看来我女儿交友的眼光和她的变形术一样……独具创意。”
“波特先生显然需要补习《飞行道具史》。”我嘴角勾起假笑,“恰好我带了霍格沃茨藏书的抄本。”
詹姆灰头土脸地从花丛里爬出来,眼镜歪在一边:“呃,不用了……谢谢?”
卢修斯将扫帚残骸悬浮到半空:“这个修复似乎有些复杂,父亲。”
“父亲!”我抢先开口道,“这是意外!或许我们可以修好它——”
“用你们那几乎没有的动手能力?”阿布拉科萨斯忽视了我的话,魔杖尖抵住詹姆的下巴,“你知道这把扫帚是马尔福家祖辈从挪威脊背龙巢穴里取来的梣木制成的吗?”
詹姆面如死灰般开口道:““马尔福先生,我愿意用三倍价格赔偿!” ”
妈妈轻笑一声,“亲爱的,这不是加隆能解决的问题。”她意有所指地瞥一眼父亲,“他最近对家族文物格外敏感。”
就在气氛凝固到极点时,一袭黑袍突然切入战场。西弗勒斯不知何时去而复返,手里捧着本厚重的《飞天道具修复指南》,书页间还夹着几缕可疑的龙须。
“第197页。”他把书拍在詹姆胸口,力道大得让对方踉跄后退,“记载着如何用龙血胶粘合断裂的梣木——前提是操作者的脑浆还没被游走球打散。”
詹姆瞪大眼睛:“你帮我们?”
“我帮马尔福小姐避免因交友不慎被逐出家门。”西弗勒斯冷笑,“现在,你可以去杂物室修理扫帚了。”
卢修斯挑眉:“西弗勒斯,你什么时候成了马尔福家的调解员?”
西弗勒斯面不改色:“从令尊邀请我研究藏书室的手稿开始。”
卢修斯抬了一下眉,似乎想和他说些什么,
“走吧。”我趁机拽走詹姆和莉莉,逃离了现场,当然也没有忘记拿上变成残骸的可怜扫帚。
尽管这是詹姆自己弄坏的,但我和莉莉还是非常仁慈的决定出手“浅浅”帮助一下。
杂物室里,我们三人围着那柄断成两截的古董扫帚,桌上摊开的《飞天道具修复指南》正散发着霉味和龙血特有的铁锈气息。
“所以——”詹姆用镊子夹起一根书里提到的挪威脊背龙神经,“我们要把这玩意儿塞进扫帚柄里?”
莉莉凑近看了看插图,绿眼睛瞪得滚圆:“还要用匈牙利树蜂的唾液当粘合剂?这书上写的真是修复方法不是黑魔法仪式?”
我抓起西弗勒斯留下的羊皮纸笔记,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修改批注:“他标注说可以用澳洲蛋白眼火龙鳞片粉末替代……等等,这行小字写的什么?”
我们三个脑袋凑到一起,看清那行挤在角落的潦草字迹:
“如果波特仍然看不懂,建议开学直接跳黑湖。”
莉莉“噗”地笑出声,詹姆则愤愤地抢过笔记:“该死的鼻涕精!”
我也被西弗勒斯那句话给逗笑了,但依然生气地说:“不许这么叫他。波!特!”
按照步骤,我们先将龙血胶涂抹在断裂处。
“现在要念咒语了。”我紧张地举起魔杖,“Reparo Specialis!”
扫帚柄发出刺眼的红光,“砰”地一声弹起来,直接打翻了莉莉手边的火龙鳞片罐子。银蓝色的粉末漫天飞舞,我们三个瞬间被染成了阿凡达。
詹姆顶着发光的蓝脸哀嚎:“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莉莉打了个喷嚏,喷出一串蓝色火星:“这绝对……阿嚏!不是普通鳞片粉!”
我低头看笔记背面,发现西弗勒斯还有一行小字:
注:澳洲蛋白眼火龙鳞片遇魔力会短暂发光,无害。”
“他绝对是故意的!”詹姆用袖子擦脸,结果把蓝色蹭得更均匀,“现在我们看起来像三个炸尾螺!”
清理一新后,我们改用西弗勒斯修改的方案——用独角兽毛代替龙神经。
“轻点绕!”莉莉按住詹姆的手,“你要勒死它吗?”
詹姆嘟囔着松开力道,我则小心地滴入稳定剂。扫帚开始发出悦耳的嗡鸣,尾枝微微颤动……
然后“咻”地飞起来,像只疯掉的老鼠般在里杂物室横冲直撞。
“抓住它!”我跳上梯子。
“它往那堆书去了!”莉莉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