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力周旋,而她们身后的莲花里,祝余和絳离正在…
太怪了。
即使是热情如她,一贯百无禁忌,什么都愿意为心爱的夫君做,也觉得这场景实在是怪到家了。
可另一边,玄凰公主那部分又在狂喜。
太刺激了!
在宿敌的注视下?在生死搏杀的间隙?与心爱之人进行最亲密无间的灵魂与力量交融?这何止是刺激,简直是踩在刀锋上起舞!
在危险边缘追求极致的欢愉与力量!
这就是她要的!
两种情绪在脑子里搅成一团,让她完全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脸上的表情一会儿纠结一会儿亢奋,一会儿又纠结,像是两个人在共用一张脸。
“莫要想得太多,徒增烦恼。”
昭华手上动作未停,协助著元繁炽和苏烬雪將那血茧扼制住。
“世间万法,皆可为道。诸般情境,无非修行。將其看作一场於险境中求索大道的特殊歷练即可。心无掛碍,方得自在。”
玄影勉强地笑了笑。
修行?
行吧,就当是修行。
说不准她就是刚和前世融合,思绪有些乱,等一会儿跟夫君独处,什么烦恼都忘了呢。
念头刚起,就听见身后“啵”的一声巨响。
那声音又脆又响,像是有什么破开了。
玄影还没反应过来,一道焦急的意念已经紧隨其后传进她们脑子里:
“快…快来接力…我到极限了!”
是絳离的声音,难得见她这么急切。
花开了,紫光乍现,一道身影从那朵合拢的莲花中冲了出来,二话不说直接加入了战局。
絳离全身笼罩在紫雾之中,灵气一团团不要钱一样朝那血茧轰过去,那架势比刚杀进来时还要凶猛。
玄影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怎么了?
正疑惑著,后背一紧,祝余已经出现在她们身后。
脸色比之前好多了,灵气也稳定下来,不再有那种快要暴走的跡象。
“多亏阿姐了。”祝余说,“她替我承担了不少。”
“可她为什么那么激动?”元繁炽的意念传来。
祝余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他说,“修行的过程中,阿姐就一直有点怪,可我没感觉哪里有问题啊?”
“那就先別想。”昭华打断他们,隨手把那一网网已经血气化的触手扔给祝余。
“抓紧炼。和这丫头先来。”
祝余接过那些触手,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看向玄影。
“影儿?”
玄影愣了愣。
她看著祝余伸过来的手,看著那个正在等著她回答的人,展顏一笑。
那笑容明媚得很,像是春日里突然绽放的花。
管他呢,反正都这样了。
“好呀。”
一声不解风情的嘶吼却在这时炸响!
“站住!你们想去哪儿?!”
那血茧终於注意到他们了,看见那手牵手的男女,满眼愤怒。
“祝余!你不许走!”
它疯狂挣扎,触手乱舞,却被絳离的紫雾死死缠住,怎么都挣脱不开。
“你们想做什么?!把我当助兴工具吗?!”
祝余停下,回过头,朝它笑了笑。
“不。”他郑重其事地说,“相信你自己,你比那重要多了,一会儿见。”
说完,他拉著玄影,走入后者製造的火幕中。
“你给我回来!!!”
血茧的怒吼震天动地,却只换来一团紫雾糊脸。
“你的对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