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再陪我一段时间唄。”
“陪你干什么?”炽虎不解。“你现在不是被管得死死的,哪儿也去不了吗?”
“就是因为在哪儿都去不了,才要你陪啊!”
武灼衣眼睛亮了起来,整个人都精神了:
“你是不知道,我现在被管得多严!连动一下都有人盯著,走路不能太快,拿东西不能太重,连拿针的姿势都要被念叨!”
她越说越激动,一把抓住炽虎的手,双眼放光:
“这几个月快把我憋疯了!反正这里又没人管,咱俩痛痛快快打几场!”
炽虎被她的热情感染,也笑了起来:
“那你可別哭。”
“哭?我?”
武灼衣哼了一声,腾地站起身,手一张,火焰长枪再现。
炽虎也站起身,一把抓起插在地上的枪。
那杆火红色的长枪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枪身嗡嗡作响,像是在呼应主人的战意。
“来就来。”
话音未落,两道矫健的身影,携著同样炽烈如火的战意与枪芒,狠狠地撞向对方!
山林之中,枪影纵横,火焰迸溅。
……
隨著一声沉闷的爆鸣,炽烈的暗红色火浪如火莲怒放。
地下城,幻境空间。
一道银色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箏,从爆炸中心倒飞而出,翻滚了数十丈远,才勉强稳住身形,踉蹌落地。
苍鸞此刻模样颇为狼狈,衣衫破碎,银髮曲卷,嘴角溢出一缕鲜红的血跡,被她抬手狠狠抹去,目光死死盯著火焰中心。
火浪翻涌,玄影信步从中走出。
她甩了甩指尖上残留的火星,语气淡淡:
“还不错,进步很大。好好练。”
似乎是夸奖,但苍鸞听了只一拳捶在地上。
地面龟裂,碎石迸溅。
百年前,她贏不了那个还是小丫头的玄影,一拳就被打飞了,当场送去医治,奇耻大辱。
百年后,她的实力终於达到了当年玄影的境界。
然后她发现,玄影已经突破圣境了。
差距更大了。
现在別说一拳,这丫头一口气就能吹死她!
苍鸞咬牙切齿地盯著那道身影,胸膛剧烈起伏。
百年间,她被困幻境,挣扎求生,拼了命地战斗,结果呢?差距越来越大,大到她连背影都看不清了!
差这么远,她要猴年马月才能有实力去找祝余挑战?!
玄影没有看她。
她扫了眼观战的赤凰她们,后者一行目睹了刚才那一幕,此刻正神色各异地望著这边。
“教你们的新武技,好好练。不懂的,练不通的,可以来问我。但前提是,你们自己要先练到瓶颈,带著问题来。”
“我不教懒人,也不教蠢货。”
说完,她不再理会神色各异、或敬畏或沉思的眾妖,逕自转身,寻了处僻静的地方打坐。
识海中。
玄影刚进去,就听见一阵得意的笑声。
是緋羽,她正忙著操练曦灵。
那小东西站在不远处,手上规规矩矩地结著印,一团团火焰在她掌心凝聚变形,反覆练习著某种高深的火法。
表情却难看得很,嘴撅得老高,都能掛油瓶了,眼睛时不时斜一眼緋羽,满满的不服气。
但身体很诚实。
緋羽说什么,她就做什么。让她聚火,她就聚火,让她散开,她就散开。
不诚实也没办法,打不过呀。
此刻曦灵正在练习凤凰火的更高深用法,聚火生灵。
她努力地操控著火焰,试图凝聚出一只小火凤凰的雏形,眼看就要成型。
“撅什么嘴!”
緋羽眼尖,一眼就看见了曦灵那能掛油瓶的嘴,一点火星子甩出去,燎在曦灵屁股上。
“嗷——!”
曦灵惨叫一声,双手一抖,刚凝聚出来的火凤凰瞬间溃散,化作点点火星消散在空中。
她捂著屁股跳起来,恶狠狠地瞪著緋羽,那眼神,恨不得把緋羽吃了。
但她也只能用眼睛瞪,瞪完了,继续低头修炼。
没办法,打不过。
她憋著一肚子火,重新结印,掌心中火焰再次凝聚。
緋羽看著她那副憋屈的样子,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舒坦。
太舒坦了。
玄影走过去,看著曦灵那委屈巴巴又不得不听话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欺负小孩挺开心嘛~”
緋羽哼了一声:“欺负?这算什么欺负?”
“跟凰曦那混蛋相比,我已经很温柔了好不好!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