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因素缺一不可。
寻常修士能在百岁之龄触及六境门槛,便已堪称年少有为。
而苏烬雪登临圣境时,还不到三十岁。
这简直是前无古人,闻所未闻的奇蹟!
单凭这一项,就足以让天下修士心生崇拜。
虽然天工阁主元繁炽突破圣境时,也不过三十多一点,但比之剑圣还是有些差距。
不到三十岁的圣人,普天之下除了剑圣,还能找到第二个吗?
有的。
事实上,確实还有一位。
南疆神巫絳离,她到圣境时同样未满三十。
只是南疆太过神秘,中原修士对此知之甚少。
而这两位,都站在祝余身边。
左思右想,武怀瑜还是决定以苏烬雪的名號来称呼她:
“剑圣大人,老夫武怀瑜,久仰大名!”
苏烬雪浅浅一笑,语气温和:“三哥不必多礼,都是自家人。”
“这如何能一样…”
武怀瑜连连摆手,脸上满是感慨。
“老夫年少时便听闻剑圣威名,如今竟能亲眼得见,已是三生有幸。”
“更不曾想,有朝一日竟能与您攀上亲戚。”
他心中暗忖,得抽空回老武家祖坟看看,是不是燃起来了。
这已经不是冒青烟能解释的大福分了。
之后,他又依次与絳离、玄影相见。
这两位虽也是当世罕见的圣境强者,令他惊嘆不已,却终究不似面对苏烬雪时那般心潮澎湃。
待回到祝余身侧,武怀瑜抚须笑道:
“难怪你小子不愿隨我修行,原来身边已有这般天骄相伴。”
言语间不无羡慕。
倒不是羡慕他的艷福,而是羡慕他能隨时向剑圣请教修行之道。
有她们几位悉心指点,祝余突破圣境何需十年之久?
想到这里,武怀瑜由衷地为祝余感到高兴。
改日要去帝陵走一遭,將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知父兄才行。
武家,必將大兴啊!
“老祖,”武灼衣在这时开口,“上京城內可是出了动乱?”
禁军与南疆使团对峙,连老祖都被惊动亲自前来,这番动静確实非同小可。
“动乱倒是没有。”武怀瑜摇头,“是你们合力催动的那道光柱,引动了天地异象。”
“星空取代白昼,城中百姓还以为是老夫要飞升了呢。”
他方才返回上京时,特意留意过城中景象。
异象不仅没有引发恐慌,反倒有种奇异的寧神定心之效,连他自己都差点被那浩瀚星辉摄住心神。
“城中的百姓全都被安抚了下来,不仅没有生出乱子,反倒比平日里还要安稳。”
“百姓安稳,自是好事。”
武灼衣却未放鬆警惕。
“歷代动乱,从来不是由百姓引起,而是那些別有用心之人。”
“朝廷內外,不安分的人可不在少数。”
自天工阁和南疆接触以来,大炎朝廷內便有不少人对此颇有微词。
镇南军一系的人,更是早就渴望与南疆开战,以攫取战功,贏得开疆拓土的功名。
请战之人,不在少数。
而此番异象,便让他们又有了朝南疆发难的由头。
毕竟光柱升起之处,在南疆使团的住处。
当然,即使不在,那些人也能把祸水往南疆引。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挑事理由,武灼衣还不好在明面上责怪什么。
那些人也有话说啊。
我们是担心陛下遇到危险,才火急火燎到皇宫护驾的。
这可是一片忠心啊!
不过,他们若当真聚集起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没什么好担心的。”武怀瑜不以为意,“一群宵小之辈,能翻出多大风浪来?”
“你们不是说,要解决和南疆的问题吗?正好我这次也到了皇宫,那便一併处理了吧。”
“不必等他们来找了。”
“召集文武百官,到太极殿来。”
“以老夫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