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这个时代?你以为这是在过家家?讲笑话?云思雨,你以为他是谁?
”
“可笑的是你,首领。”
“云思雨,都因为男人,你並不比我高贵和优越。”
“首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我和你是一样的,是吗?”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都是为了神器,都是为了男人,你觉得你和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男人是最无情的群体,等到你某一天被他得到,享用,隨著时间推移,年华老去,最终被拋弃的时候你就会明白。
我们不应该去依靠任何人,唯有靠自己才行。”
“靠自己?不是为了去证明,某个人是错的吗?”
“云思雨,別那么天真了,等我拿到足够的神器,楚国之地便由我掌控,届时,即便秦王,我也可与之平起平坐。”
云思雨闻言摇了摇头:“所以,这才是你最悲哀的地方啊,首领。”
“你想说什么?阻止我对神器的收集?”
“收集神器从来都没有什么错,这也是我们的目的。
但区別就在於,你费尽千辛万苦,呕心沥血,却只是想要一个与他平等对视的机会,想要让他正视你。”
“当然,我会让所有人知道,他们的错误,我的正確。”
“然后呢?”
“然后什么?”
“列国又会重新陷入轮迴,征战,不断诞生我、时也这种畸形的怪物,成为某些人的兵器,驱使的利益。
成为某些人的玩物,又或者死於一场失败的刺杀中,这个世界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
“不,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你觉得这个世界应该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觉这个世界不应该有那么多的阴谋,诡计,杀戮,我觉得自己应该有个努力的爸,贤惠的妈,疼爱我的夫君。
我觉我这样懒惰的人,就应该老老实实的躺在家里,享受著爱人的安抚和陪伴,平平淡淡的生几个孩子,相夫教子。
我觉得,这个世界应该和平。”
云思雨手中的骨伞旋转起来,她的语气平静,几乎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也不像是在阐述什么伟大的事情。
但就是这么一些个平平淡淡,看起来更像是自我贬低的诉求,话语,却直击死域的內心。
“云思雨,我真没想到你会如此天真,看来你对神器的力量————”
“我对神器的认知很清晰,神器,有著终结这个时代的伟力,而我,又想要过上平静的生活,所以,我会努力的收集神器,去完成我的愿望。”
“有趣,有趣。”
死域听完云思雨的话,便拾起银刀,让刀锋流转起来。
突然,刀尖划开她的手腕,黑血涌出的剎那,云思雨左臂的守宫砂也跟著灼烧起来。
“云思雨,你真是太天真了,拥有了神器的力量,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的血在空中凝成星图,一招手,云思雨便被体內的血脉束缚在原地。
白秋瓷直接上前,却被时也拦住,紫微星力已经在他的掌心匯聚。
而白秋瓷的黑渊,也在这一刻附著。
“僕人,她好像要拿坏女人当祭品?”
“应该是。”
绿毛的头髮根根竖起:“这老妖婆,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还是人吗?”
时也没说话,正要上前,云思雨却突然抬手拦住了他。
黄泉伞彻底碎裂,黑雾如活物般缠绕在她周身。
这是二十年来第一次,守宫砂的封印完全解开,黄泉之力在她瞳孔深处掀起滔天巨浪。
“母亲。”云思雨轻轻唤道,这次的呼唤,其中的感情,都让死域浑身一颤o
可云思雨接下来的声音,却再也没有了情感的注入。
“您教过我,黄泉路上无老少,所以今天————”
她伸手接住一滴落下的黑血,猛然握在手中。
死域表情凝固的瞬间,时也的锁链突然暴起,却不是攻击死域,而是將三人牢牢护在紫光之中。
“来了。”
“嗯,来了。”
云思雨转身握住时也的手,守宫砂消失的位置浮现出黑红色的扭曲。
那是黄泉之力与她血脉融合的开始。
这个过程,会很痛苦,但云思雨一生不可。
“这次我们一起。”时也擦掉她脸上的雨水:“斩断所有荆棘。”
青铜门上的饕餮纹突然发出惨叫,整座七星阁开始崩塌。
死域站在漫天烟尘中,看著女儿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