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什么?还能怎么说?
难道说马尔福大小姐好像对你不太一样?首先加雷斯就不太相信这个判断。
拜託,那可是马尔福家的女儿,怎么可能对这个麻瓜出身的小巫师感兴趣呢?
或许真的是需要一个跟班罢了,而那些纯血家族出身的斯莱特林,目的性又太强。
加雷斯越想越觉得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儿,但他不知道的是,其实哈利也是这么判断的。
“我说,”加雷斯再次开口,“明天我们再去叫上帕比一起玩啊?她说皓鶯教授回来了————虽然我到现在还没有上过她的课,不过她似乎很欢迎我们去做客呢。”
“明天马尔福小姐让我去练习。”哈利耸耸肩说,“可能没什么时间和你们去皓鶯教授那里————”
“哦,马尔福的任务是吧?”加雷斯耸耸肩说,“怪不得她会送给你这么一套东西呢————”
哈利小心地收好工具,下定决定,从明天开始更认真地练习。
“她只是认为我应该加强练习罢了。”哈利回应说,“如果我的工具不够精良的话,那么练习就没有任何价值。”
加雷斯好像被噎到了一样,半晌没说出一句话。
算了算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好吧?
怎么就没有一个人对我这么好呢?
但是想想要被当成靶子,或者被人逼著练习魔咒没时间玩,他又觉得不香了。
平安夜的最后一小时,哈利躺在床上,听著加雷斯在邻床轻声打呼,看著窗外飘落的雪花。
他想起了德思礼家狭小的碗柜,想起了达力吵闹的圣诞节,虽然同样很热闹,但那份热闹並不属於他。
在城堡的另一端,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卡珊德拉也並没有睡,她坐在壁炉边的扶手椅中,看著炉火出神。
家养小精灵小心翼翼地问:“小姐,您需要休息了吗?”
卡珊德拉摇头:“再等一会儿。”
家养小精灵应声而退,卡珊德拉再度將目光放在炉火上,脑海中不由得想起父亲在今天分別时所说的话。
“凯丝,你为那个男孩做的已经超出了应有的界限,即便是跟班,马尔福家的人不应该如此公开地偏爱一个麻瓜出身的小巫师。”
“他不是普通的麻瓜出身,父亲。”她当时是如此回答,“而且,我没有偏爱任何人,我只是確保我的跟班符合標准罢了。”
她还记得父亲登上马车前那声嘆息,就好像失望到了极点一样。
同样地,她的哥哥也並不认同她的做法,但卡珊德拉认为自己並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管他呢。”她低声自语,將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