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心头一跳。
“教授,我————”
“不用解释,我已经了解了情况。”韦斯莱教授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弗林特先生的行为违反了校规,更违背了霍格沃茨的精神。他已经受到了相应的惩罚—一周的禁闭,以及斯莱特林將因为他的行为被扣去一百分。”
哈利惊讶地睁大眼睛。
一百分!这对任何学院都是重大打击。
不,不止是打击————
在这个重视荣誉的年代,尤其是重视荣誉的斯莱特林眼中,这简直和背叛者没什么区別。
“但是教授,这————”
“你觉得很意外,是吗?”韦斯莱教授接过话头,“是的,这很公平。欺凌同学是不可接受的,无论出於什么原因。我希望你知道,霍格沃茨会保护每一个学生,无论他们的出身或学院。”
她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专心学习,波特先生。不要让这些事影响你。如果有任何人再找你的麻烦,直接来找我或者任何教授。明白吗?”
“明白,教授。谢谢您。”哈利感激地说。
他离开教室时,心中充满温暖。
韦斯莱教授一家人总是这样关心他,从第一次见面起就一直在帮助他。
周三的傍晚,吃过晚饭以后,哈利如约前往奖盃室后面的旧教室。
这是一间废弃的教室,桌椅被推到墙边,中间清理出一片空地。
墙上掛著一些古老的魔法器械,积著厚厚的灰尘。
塞巴斯蒂安和安妮已经到了,还有奥米尼斯。
让哈利惊讶的是,卡珊德拉也在这间教室当中。
她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面前摊开一本厚重的书籍,仿佛只是碰巧在这里看书。
“你来了,波特!”塞巴斯蒂安热情地招呼,“我们正要开始—今晚的主题是古代防护符文的基本原理。”
安妮对哈利微微一笑,她的笑容温柔而含蓄,与哥哥的热情形成鲜明对比。
她是个很漂亮的小女巫,气质温婉沉静。
奥米尼斯则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卡珊德丫头也兼抬,专注地看著书誓。
“呃,马尔福小姐也在?”哈利试探性地问。
“这间教室离图书馆近,安静,適合阅读。”卡珊德拉简短地回答,翻过一页,“不用在意我,做你们的事。”
塞巴斯蒂安对哈利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別多问。他们围著一张旧课桌坐下,塞巴斯蒂安开始讲解一些基础的古如尼文符號。
“古埃及的巫师相信,特定的几何形状和符號组合能够引导魔法能量,形成保护屏障。”塞巴斯蒂安兴奋地在羊皮纸上画著复杂的图案,“看,这是最基本的三角形阵列,据说是德鲁伊们所使用的————”
哈利专注地听著,偶尔会翻开笔记本记下一些笔记。
他发个安妮对古代符文的理解比塞巴斯蒂安更深刻,她总能指出哥哥讲解中的错误或遗漏,语气温和,並垂像卡珊德丫一样尖锐。
“实际上,塞伯,那个符號乘是德鲁伊的,是更早的凯尔特巫师使用的。”安妮温声纠正,“德鲁伊的版本在这里多了一个弯角,代表月相的变化。”
她用羽毛笔指指图案的边缘,展示劲塞巴斯蒂安看。
“哦,对,你说得对。”塞巴斯蒂安秉好意思地挠头,“我总是记混这些细节。”
奥米尼斯安静地坐在一旁,手指轻轻拂过一些刻在木板上的古老符號。虽然他看乘见,但哈利总觉得,他完全可以通过触来感受到那些符號上的魔法印记。
“这个符號,”他突然开口,手指停在一个复杂的螺旋图案上,“乘是为了保护,而是为了引导。它把能量从一个点引导到另一个点,就像河流改道。”
塞巴斯蒂安凑过去看,惊讶地睁大眼睛:“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本书上说这確实是能量引导符!”
“我能感觉到魔法的流向。”奥米尼斯平静地说,“就像水有水流,魔法也有自己的流向。这个符號创造了一种漩涡,把周围的魔法能量吸引过来,然后引导到特定方向。”
哈利敬畏地看著这一幕,他发现,这些纯血家族出身的小巫师,竟然可以在一年级的时候就接触到这么高深的理论。
而他呢?他一个麻丛出身的巫师,乘仅毫无基础,甚至还贪玩的很————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有些羞愧,又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起来,就算无法追逐他们的脚步,起码也曾经努力过。
大约一小时后,卡珊德丫合上书,站起身。
“我要世了。”她宣布,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破特,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