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说“你”,她心下微微疑惑了一瞬,但也没过多在意,随口回答:“我又不瞎。”
一样的身形,一样的黑衣,她能傻到认不出来?然后天真地认为是好心人路见不平地要帮她揍趴坏人?
话本子都不带这么演的,况且——
她指了指他腰间的粉色香囊,开玩笑道:“而且我估计除了你,也没谁会戴这个颜色的香囊了。”
男人闻言身形似是一僵,随即闷闷道:“怕浪费,没有别的意思。”
“对,怕浪费。”李昭容善意地笑了笑,贴心地并未拆穿“燕七”过于独特的喜好。
听见女子明显不信的敷衍回答,以及那语气中的笑意,邢焱身形更僵了。
只是,没等二人再继续说什么,身下的马车突然颠簸起来。
李昭容连忙扶住旁边车壁稳住身子,忍不住蹙眉,她分明记得,这条路是很平坦的,并没有这么颠簸。
是车夫走错路了?还是之前下雨把道给冲坏了?可他们明明走的是回头路,不应该啊。
没等她开口问,外面忽然传来一声破空的鞭响。
伴随而来的,是马儿吃痛的嘶鸣,和身下陡然加速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