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的不甘心。
明明不是她的错,凭什么要她躲躲藏藏的?
当初想让她嫁便嫁,如今想踢开她,她就得乖乖滚蛋吗?!
还有李渊,明明是他像只苍蝇一样粘过来,凭什么马皇后自己教不好儿子,却来阴阳怪气地训斥她?
甚至有时候,她心底都忍不住怪起邢焱来,怪他倒是一个人在南疆活得自由自在,殊不知她这边却因为他水深火热。
日子一天天挨过,京中各种流言一日日愈演愈烈,她想离开的念头也越强,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理由。
直到这日,贺氏在她去请安时,拿出一沓田契交给她,道:“近来我实在精神不济,抽不出工夫处理账目的事,反正这些将来都是要交给你的,你便出城跑一趟,替我处理干净了再回来罢。”
李昭容愣愣地接过那沓田契,有些不敢置信。
上京城外附近的田庄向来价值不菲,她和孙氏一同经营锦绣阁多年,生意称得上不错,但也仅仅只攒下了足够买一间田庄的银子而已。
且还是趁着某官员夫人急需用钱时,从那夫人的手里捡漏买得的。
而贺氏交给她的这沓田契,上手一掂量便知,少说也有二三十户,价值不可估量,结果,就、就这么放心地交给她了?
她拿着这沓轻飘飘的田契,却恍惚感觉掌心如负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