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正版独发19
话,却琢磨出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意思来。

    首先,贺氏说得对,无论是她还是那个什么骊国公主,既顶了皇室的名义,便绝不可能为小,之前上京的那些什么妾不妾的话,应该都只是有心人故意传出的谣言。

    如今,唯一能证明确有其事的,怕也只有邢焱救下公主这一桩而已。

    按照邢父所言,若老皇帝真有顺水推舟和亲的意思,那显然占了邢焱正妻位置的她,无疑成了一块碍眼的绊脚石。

    可她和邢焱当年是老皇帝亲自下旨赐的婚,除非是再来道圣旨,否则绝无和离的可能,而老皇帝也断没有朝令夕改,打他自己脸的可能,除非——

    她这块绊脚石识相地主动让位。

    这样,即使邢焱回了京,也没法以已经娶妻为借口推辞了。

    想到这,李昭容看邢父的眼神都变了,一阵心冷。

    老皇帝能做这种事,她一点都不意外,可她却是实实在在当了邢父三年的儿媳,自问晨昏定省从无懈怠,对待府上的一应庶务也是尽心尽力,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可邢父在得知老皇帝的打算以后,竟然毫不犹豫地选择踢开她,甚至还特意选了一个贺氏不在的时机。

    若是贺氏没有赶回来拦住,又或是刚刚换作是其他儿媳站在这里,怕不是真要被邢父软硬兼施的话给逼走了!

    想清楚这点,再看贺氏因动怒而越发勉强的疲惫脸色,李昭容突然不想再装什么贤惠规矩了,开口道:“我和邢焱是圣上亲自赐的婚,如果和离,也该是圣上再亲自下旨,断没有儿媳做主的道理,刚刚父亲您问我的话,怕是问错人了。”

    邢父惊愕看她,似乎没料到她竟然会直接不客气地反驳自己,愣了愣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滔天怒气,似是开口就要训她忤逆长辈。

    她却没给他继续训人的机会,立马朝外唤道:“晚雁进来,母亲累了,该歇息了,父亲还有公务要忙,去送送。”

    一直悄悄守在门外的晚雁闻声,立马推门进来,不知是故意还是疏忽,竟也没关门,而是径直走到邢父面前福了福身。

    邢父当即气得要骂人,但余光瞥见院子里朝这边张望的一众下人之后,又不甘不愿地憋了回去,脸色十分精彩。

    贺氏淡淡道:“还留在这,是想让府里的人看笑话吗?”

    这话一出,邢父果然没了再理论的心思,立马甩袖走人了,临走前扔下一句:“总之,这是圣上的决定,你们改变不了!”

    邢父一走,贺氏强撑着的精神便散了架,似是累极,闭着眼靠在软榻上,李昭容担心,陪着坐了会儿,待晚雁请来大夫把了脉,再开了药方之后,又叮嘱晚雁夜里多照看些。

    要出门时,贺氏喊住她,待她疑惑转过身后,疲惫地叹道:“无论宫里那位有什么打算,承州都不会答应。还是那句话,若他有二心,便不是我贺家子孙,你不用担心。”

    见贺氏病了还安慰自己,李昭容心底一阵暖流。

    她何其有幸,能得这样一位长辈庇护。

    贺氏喝完药便早早地睡了,房里熄了灯,晚雁在外边的小间里点着蜡烛守着,其余的下人也知道主母病了需要歇息,都静悄悄的,晚松院一片安静。

    李昭容回了自己院子后,心烦意乱的,也没心情再做其他事,便也洗漱歇下了。

    她有种预感,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静。

    ……

    就像李昭容猜的那样,她坚定地拒绝邢父之后,老皇帝那边果然也没有直接下旨,而是一边派了和谈使团前往南疆,一边隔三差五地让马皇后把她叫到宫里施压。

    美其名曰,马皇后头风犯了,需要人侍疾。

    然而,十次里,实则她有九次都见不到皇后的面儿,而是被勒令一大早就候在凤梧宫主殿之外,顶着晒人的日头,和来来往往宫人们肆意打量的视线,一站就是大半天,累得浑身酸痛。

    搞得每次回府之后的夜里,夏桃都要给她擦点润肤的红玉膏,边心疼她晒伤的地方边偷偷骂老皇帝小气不要脸。

    不过说实话,虽然夏桃为她生气抱不平,但其实这种惩罚对于她来说,实在是不痛不痒,真正让她觉得不安的,是李渊,以及马皇后的态度。

    李渊似是也知道了老皇帝打算和亲一事,于是自她去凤梧宫起,便时不时找机会近身说些暧昧不清的话,令她实在厌恶。

    而凤梧宫毕竟不是东宫,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在皇后的眼皮子底下,李渊毫不遮掩的大胆行为,自是被禀报到了马皇后跟前。

    在她某次从宫里回到将军府的次日,当她收到皇后以侍疾有功为由赏赐下来的匣子,可打开却赫然发现是本《女戒》时,她忽然觉得,她可能暂时不适合再留在上京了。

    或许,干脆出去避一避风头讨个清静?

    但如果就这么窝窝囊囊地走了,仿佛是她气弱怕了,畏惧老皇帝和皇后一般,实在是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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