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清扫东南亚
    缅甸,同古以南的热带丛林。

    潮湿的空气里发散著腐烂的树叶味。

    脚盆鸡第58师团的营地死气沉沉。几口行军锅架在空地上,底下烧著湿柴,冒出刺鼻的浓烟。锅里煮的不是米,而是剥下来的树皮和切碎的芭蕉心。水烧开后,泛起一层苦涩的绿沫。

    二等兵吉川捧著饭盒,盯著那团绿色的糊状物,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他牙齦出血已经一周了。

    “吃吧。吃饱了好上路。”军曹走过来,声音沙哑。

    自从联合舰队全军覆没的消息传来,整个南方军的补给线彻底断绝。没有粮食,没有弹药,连奎寧也消耗殆尽。这片他们曾以为是肥肉的热带丛林,现在变成了吃人的绿色地狱。

    十公里外。

    引擎的轰鸣声压过了丛林里的虫鸣。

    丁伟站在一辆59式中型坦克的炮塔上,手里举著望远镜。履带碾过泥泞的红土小道,压断了拦路的手臂粗的树根。

    “老丁,前面就是鬼子第58师团残部的阵地了。”车载步话机里传来沈泉的声音,他在右翼的装甲车里。

    丁伟放下望远镜,“跟孔捷打个招呼,炮营准备。咱们今天不抓俘虏,这林子里不养閒人。”

    “明白。”

    日军阵地。

    联队长高桥大佐抽出半截武士刀。他瘦得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里面透著亡命徒的疯狂。

    前方树林边缘,几辆涂著绿色迷彩的钢铁巨兽推倒了树木,露出狰狞的炮管。那不是他们熟悉的“豆丁”坦克,那是重达几十吨的怪物。

    “帝国的勇士们!”高桥的声音像夜猫子嘶叫,“没有退路了!为了天皇陛下,玉碎!”

    战壕里,几十个脱掉上衣的日军士兵爬了出来。他们身上绑著炸药包,脑袋上缠著写有“必胜”的白布条。

    他们饿得打晃,但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朝著种花家的装甲编队衝去。

    “停车。”丁伟拍了拍炮塔装甲。

    坦克履带停止转动。跟进的机械化步兵迅速跃下装甲运兵车。

    隨行的步兵一班班长单膝跪地,打出一个战术手势:“全体散开!注意脚下绊发雷!”

    战士们立刻呈楔形战斗队形展开。目光不仅盯著前方衝锋的日军,更扫视著周围的草丛。这片林子里埋著日军最后的诡雷。

    一名机枪手在一棵倒塌的粗树干后架起56式通用机枪。他拉动枪机,盯著瞄准孔,呼吸平稳。

    “砰砰砰!”

    三发短点射。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日军敢死队员脑袋猛地向后一仰,天灵盖被掀飞,身体借著惯性往前扑倒,胸前的炸药包並未引爆。

    “砰砰砰!”

    机枪手枪口微调,再次短点射。这种距离,这种火力,不需要扫射。56式通用机枪的射速和精度,在老兵手里就是点名器。子弹精准地避开了炸药包,专打脑袋和胸腔。

    敢死队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嚎叫声变成了惨叫。

    树冠上,枝叶微微晃动。

    两名日军狙击手把自己绑在树杈上,脸上涂著泥巴。他们拉动九七式狙击步枪的枪栓,十字线套住了一名正在指挥的种花家军官。

    还没等他手指扣下扳机,一声清脆的枪响撕裂了丛林。

    “啪!”

    日军狙击手的瞄准镜瞬间爆裂,玻璃碴混合著眼球和脑浆从脑后喷出。

    五百米外,种花家特等射手放下51式半自动狙击步枪,吹了下枪口冒出的一丝青烟。“跟我玩这套,你祖宗在太行山玩剩下的。”

    装甲指挥车里,孔捷听著前方的枪声,抓起送话器:“丁伟,別磨蹭了,直接推平。”

    “炮营,坐標047,092,榴弹炮延伸射击。放!”

    后方阵地,十二门105毫米榴弹炮发出怒吼。

    炮弹划过天空,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

    高桥大佐刚准备下令第二波衝锋,炮弹落在了他的战壕里。

    泥土、残肢、断裂的木头被炸上几十米高的半空。日军耗费半个月挖出的土木暗堡,在105榴弹的威力下就像沙堡一样脆弱。剧烈的爆炸抽乾了阵地上的氧气,衝击波將躲在猫耳洞里的日军內臟震碎。

    高桥大佐所在的核心指挥所剧烈摇晃,顶部的泥土扑簌簌往下掉。

    外面的枪炮声渐渐平息。他知道,完了。

    他拔出腰间的短刀(肋差),解开军服纽扣,露出瘦骨嶙峋的腹部。刀尖抵住肚子。

    “大日本帝国……”

    话音未落。

    轰——!

    一发来自59式坦克的100毫米穿甲弹直接穿透了指挥所半米厚的土木防护墙。

    炮弹没有在室內爆炸,而是带著恐怖的动能,直接撞碎了高桥大佐面前的木桌,然后从他的上半身穿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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