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东京的末日狂奔
    一万两千米高空,平流层。

    三百架轰-1重型轰炸机,在一百架歼-1h的护航下,已经越过了脚盆鸡的海岸线。

    动员兵机组长刘洋坐在01號轰炸机的驾驶舱里,低头看了一眼下方。

    东京市郊的防空阵地全部开火了。无数门进口自德国的88毫米高射炮拼命昂著炮口,炮手们汗水浸透军服,一发接一发地装填、击发。

    炮弹飞到七八千米便炸了。

    黑色的烟团一个个炸开,离机群还有四千米。

    刘洋收回视线。

    “够不著。”他在內部通讯频道里说了一句。

    副驾驶也在看下面,摇了摇头:“跟挠痒痒似的。”

    几架从厚木基地紧急起飞的“疾风”战斗机正在拼命爬升。

    发动机催到极限,机体抖得厉害,才勉强爬到九千米。

    还差三千米。

    它们刚进入攻击阵位,侧翼的歼-1h已经扑上去了。

    一名脚盆鸡飞行员——胸前掛著三枚击坠標记,是个老手——还没做出规避动作,座舱盖就被23毫米机炮打碎了。

    他最后看到的,是那架种花家战机从自己燃烧的残骸旁掠过,速度丝毫没减。

    其余几架“疾风”的下场一模一样。前后不到四十秒。

    ---

    地面。

    东京北区一个防空阵地上,三等兵松本弘二正在往88毫米高射炮里塞炮弹。

    这是他今天装填的第三十七发。

    炮膛滚烫,手套外层已经烧焦了,掌心全是水泡。每开一炮,气浪就往脸上扑一次,眉毛和睫毛早就烧没了。

    他不敢往上看。

    但旁边的装填手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就不动了。

    “看什么?装弹!”松本弘二吼了一声。

    装填手的嘴在动,说不出声。

    松本弘二顺著他的视线抬头。

    一万多米的高空,银色的机群铺满了半个天空。

    那些炸开的黑烟团散在下面,什么都拦不住。

    他手里的炮弹“哐”一声掉在地上,在脚边滚了两圈。

    “操他妈的……”松本弘二蹲下来,双手抱住了脑袋。

    ---

    轰-1编队没有理会下面的高射炮。

    刘洋的视线锁在投弹瞄准镜的十字线上。

    东京的城市轮廓越来越清晰——皇居的护城河,国会议事堂的白色屋顶。

    这些是標註的非攻击目標,他一一略过。

    十字线最终套住了城市西北角一片古建筑群。

    黑色屋顶,白色墙壁,巨大的鸟居。

    靖国神厕。

    “目標锁定。投弹仓开启。”

    “全体机组,切换凝固汽油弹。执行净化程序。”

    刘洋的声音通过加密电台传遍整个编队。

    瞄准镜光环从黄变绿。

    他向前推下投弹杆。

    三百架轰炸机同时打开腹部舱门。

    数千枚集束燃烧弹脱离掛架,垂直坠落。

    第一枚炸弹砸穿了拜殿的铜屋顶。

    没有惊天巨响。

    橙红色的火球炸开,三千度的凝固汽油四处飞溅,粘在木樑上、纸门上、一排排冰冷的牌位上。

    第二枚。第三枚。第一千枚。

    那座巨大的鸟居在第一波爆炸中拦腰折断,轰然倒塌。

    木质结构的建筑群连一分钟都没撑过去。

    火焰吞掉了雕樑画栋,把石制基座烧到开裂。

    高温抽空了区域內的氧气,形成一股旋转的火柱,从废墟中拔地而起。

    供奉在最深处的甲级战犯牌位——那些侵略者的骨灰罈——在高温和衝击波中碎成粉末,混著燃烧的木屑,被火柱卷上天空。

    然后洋洋洒洒地,落满了东京的街头。

    一名在附近奔跑的脚盆鸡警察被一片滚烫的灰烬糊了满脸。

    那些他平日里顶礼膜拜的“英灵”,此刻以骨灰的形態,被他用袖子胡乱擦掉,蹭进了路边的水沟里。

    黑色烟柱从神社的位置升腾而起,数百米高。

    整个东京都看得到。

    完成对神社的投弹后,机群转向东南。

    川崎和大田区的兵工厂、炼钢厂上空,剩余的高爆炸弹倾泻而下。

    这一次是地动山摇的爆炸。

    厂房的钢架结构被掀翻,高炉炸裂,通红的铁水流淌在废墟之间。

    任务完成。

    三百架轰炸机重新编组队形,调整航向,迎著夕阳返航。

    全程零损失。

    大本营地下防空洞的铁门被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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