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张开像是想说什么。
最后却只是看了谢逾白一眼,飞快撕开一块巧克力,塞入口中,嚼嚼嚼。
谢逾白:“?”
他好像找到罪魁祸首了,这个糖纸上大大写着:酒心巧克力。
这哪儿买的?为什么这么不正经?他头一次看到巧克力包装纸上可以写这么色情的话语。
喝醉了、床上、火爆、大战。
你确定不买一点?
谢逾白觉得自己有权举报一下这家巧克力商家。
就当是为党为人民为国家,建设新中国社会。
怕发生上次那样的紧急情况,谢逾白上前牵住姜逸的手,对着其余人说,“姜逸喝醉了,我们先回去了。”
酒店谢逾白早已订好,就在自己隔壁,房间号酒店名他也全都私发给了几人。
谢逾白这才发现自己说姜逸喝醉了,桌上的人都用看傻逼的眼神看向他,仿佛他等会儿就要跟禽兽一般。
床上、火爆、大战。
谢逾白:“......”酒心巧克力就没有醉的权利吗?
他看怀里正醉的眼睛都睁不开的某人,更是懒得管那些异样的眼神,抱着姜逸就离开了饭店。
走时姜逸死都要带走自己的袋子,这倒是勾起了谢逾白的好奇心,什么东西醉成这样都能记得?
可他不想说他也不会问的。
他相信饭桌上有那几个草包,气氛肯定不会冷下来的。
*
把姜逸抱回酒店,他就随手拿了几件衣服想去洗个澡,行程全在明日,今天就准备好好在酒店休息会儿。
他刚进浴室就听到门外传来袋子窸窸窣窣的声音,但他也没在意,肯定是姜逸酒醒了。
他洗澡很快,毕竟这是夏天,又没有出什么汗,十来分钟就搞定了。
洗完澡浑身轻松,一天的劳累全都随着水流被冲走,他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浴衣也被自己穿得松松垮垮的。
他刚出来时第一眼没看到姜逸,但是也就一下找到了他。
床上刚才还被铺的平整的被子此刻已经变得凌乱,好像还有坨东西在里面扭动着?
谢逾白轻笑声猜到了姜逸可能是喝醉了,变成了猫猫思想,又想和他躲猫猫。
可是姜逸似乎忘了自己变成大人的事情了。
至少很容易被找到。
谢逾白把毛巾随手放在了一遍,额发正朝着地上滴落着水滴,他白皙的锁骨被一览无余。
如果被姜逸这种封建小猫看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先是躺在了那团被子旁,用清澈动听的声音说道,“姜满满,在那儿呢。”
没曾想姜逸似乎并不是想和他玩如此幼稚的游戏,听到谢逾白叫他,他立马回应道,“这儿。”
由于在被子里,导致听起来他的声音闷闷的。
谢逾白疑惑了下,轻轻掀开了皱巴巴的被子,结果映入眼帘的场面差点让他鼻血流出来。
姜逸穿着女仆装,露出了自己毛茸茸的猫耳和尾巴,被子被掀开时,他尾巴开心地翘起,暴露了心情。
可随后又像是不习惯身上的裙子,他双手扯着裙摆,想靠这点布料遮住自己白皙修长的双腿。
脸上已经没有了醉意,可能是被羞的。
在被子里换的裙子,这也导致身上的衣服穿得皱巴巴的,连背后拉链也没来得及拉上,那漂亮的脊背就这样被暴露在了眼前。
他脸红扑扑的,支支吾吾地说,“你、你不喜欢吗?”
“那、那我、现在就脱掉。”姜逸说罢便想拿起自己刚才穿的衣服往浴室走。
等他脚刚踩上拖鞋就被谢逾白握住了手腕,他懵逼回头看向他。
谢逾白侧着脸,完美的五官仿佛发着光,他喉头滚了滚,良久,才说,“谁教你的?”
他不信姜逸自己能想出这种招。
房间内的气氛急速升温,暧昧因子飘荡在两人之间,姜逸手腕处正发烫,他又想扯出自己手腕,失败告终。
“沈乐教我的。”姜逸拿不准谢逾白的态度是讨厌还是紧张。
可看表情,感觉应该是不喜欢的。
他穿这件裙子是鼓起了特别大的勇气,可却惹得谢逾白不开心了,早知道不穿了,还不如拿买裙子的钱去买一个蛋糕,说不定这样,他还开心点。
他嘴角往下撇了撇,有些难过。
谢逾白抿紧了唇,把人扯进了自己怀里,姜逸一个没站稳跌进了他的怀中。
姜逸第一次穿裙子,感觉身下凉飕飕的,此刻还坐在谢逾白的腿上,他感觉很不好意思,想站起身。
“你第一天说的你喜欢什么?”
“我现在想听了。”少年清澈好听的声音响起,其中还带着些许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