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压根不藏着掖着,他心里想着,要是能让全军都学会这套打法,在近身的时候多干掉几个鬼子,他做梦都会笑醒。
旅长听完,点了点头:“嗯,这个办法可行。”
林成暗自握紧拳头,心想:成了!
谁知道下一秒,旅长话锋一转:“不过嘛……别人教,总归差点火候。”
林成心里“咯噔”一下,张嘴就想阻拦,可旅长抬手直接截断了他的话头。
“既然他离不开你,那你俩一块儿去呗。”
啊?
林成当场愣住,像被人点了哑穴一样。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旅长又轻描淡写地补上一句:“哦对了,武工队的那套经验,也该带到军政大学去讲一讲了,你也一起去讲讲。”
林成:“……”
本来想保住陆兴,结果人没保住,自己倒先被安排上了?
好在旅长紧接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这事儿得先上报师里、总部审批,你先别着急。”
“不着急!必须不着急!”林成连连点头,心口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唉,这一趟,真是白忙活一场,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陆兴听说要和林成一起走,脸上立刻露出了笑意,二话没说就点头答应了。
这件事就算暂时告一段落了。
旅长转身催促林成带路,去找汪教授;
李云龙憋着一肚子气,最后狠狠瞪了陆兴一眼,极不情愿地跟了上去。
等这一行人走远了,陆兴立刻吹响哨子整顿队伍,开始练习新的课目。
不再是单兵拼刺,改成练习班组配合。
走在最后的赵刚无意间回头看了一眼,脚步顿时一顿,皱起了眉头:“等等……这队形,感觉不太对劲啊!”
又来?
林成猛地转过头,盯着赵刚,整张脸仿佛写着四个字:
“求你别再挑刺了。”旅长和李云龙也停下脚步,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赵刚,眼神里满是疑惑。
这会儿他俩心里想的,和林成完全一样:
“又发现啥新奇的东西了?”
只见赵刚的眼珠子都快黏在那些刚跑完圈、正重新摆开架势练习动作的民兵身上,两人也顺着他的目光眯起眼睛看过去。
结果才看了几秒钟,他们的脚就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下一秒,熟悉的场景又出现了。
两人的眼睛越睁越大,眼神越来越亮,最后整双眼睛都像通了电一般,直冒光。
只有林成耷拉着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杵在原地。
他现在就想赶紧溜回大队部喝口热水,怎么感觉比唐僧取经还难?一路上全是阻碍!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旅长“唰”地转过身,一把拉住林成的胳膊,连嗓门都因为着急而带上了颤音:
“林成!这帮人练的是什么打法?”
林成无奈地叹了口气,直接坦白道:“三三制。”
“三三制?”旅长皱起眉头,“没听说过啊!这是谁琢磨出来的?”
林成一下子愣住了,心里直犯嘀咕。
当然是林大师长啊!
可问题是,这位林大师长此刻还在摸索阶段,压根儿还没研究出这套打法呢!
而他手底下县大队战士练的,却是在实战中千锤百炼出来的完整版本。
实在没辙,林成只能硬着头皮,厚着脸皮,小声嘟囔道:
“……是我弄出来的。”
旅长一听,立刻一拍大腿,兴奋地说:“我就知道嘛!武工队那套巧妙的生存作战方式都是你想出来的,再琢磨出个新战法,倒也不奇怪!”
他催促得更急切了:“快详细讲讲,这‘三三制’究竟怎么个打法?我瞧着可不一般呐!”
那当然不一般!
这可是日后让美军都吃尽苦头的厉害战术!
正好趁此机会,也让小鬼子尝尝平安县那些伪军被痛揍的滋味!
林成深吸一口气,开始详细解说:
“旅长,咱们跟小鬼子打仗,常常会遇到这样的难题,重机枪稀缺,迫击炮更是难得一见,只能靠战士们奋勇向前冲。”
“可敌人的火力点一扫射,一排战士就会倒下一大片……”
旅长脸上原本热切的神情瞬间冷却了几分,嘴角紧紧抿起,仿佛又看到战场上那一片片倒下的战友身影。
旁边佯装系鞋带,实则竖起耳朵听得仔细的李云龙,脸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