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偏远,是一处坐落在小山坡上的独栋老屋。
按照腕錶导航的指引,快龙在一个收拾得异常整洁的小院前缓缓降落。
院子里种著些常见的花草,长势很好,却少了点恣意的生机,仿佛每一片叶子都被精心计算过位置。
林远从龙背上滑下,整理了一下邮差制服。
快龙好奇地打量著这个过於安静的地方,打了个响鼻,喷出两股细微的白气。
他走到屋门前,轻轻敲了敲。
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
一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穿著旧式但乾净的中山装的老爷爷出现在门后。
他的脸上皱纹深刻,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什么情绪。
“您好,有您的信件。”林远微笑著递上一个普通的白色信封。
老爷爷的目光落在信封上,当看到寄件人地址时,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闪烁了一下。
他伸出布满老年斑却稳当的手,接过了信,语气平淡:“谢谢。”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信封的瞬间,林远手腕上的錶盘立刻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