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到,浑身颤抖,本能的想要侧身躲避。
但他的反应岂能逃过乌达的感知和临场反应。
左脚仿佛一根钉子狠狠扎在地面,身体在惯性衝击下向前,却被左脚束缚,身体原地旋转。
速度太快,多恩看到地精突然衝过来,然后消失,紧接著便感到菊部被撕裂的剧痛。
“啊……”人类发出痛苦哀嚎,乌达已经抽出斧头。
鲜血飞溅,染红了地精的身体。
旁观的两个士兵惊讶的已经说不话来。
人类身体轰然向前倒下,打破了街道的平静。
一个披头散髮的女人爬出门槛,露出满是淤青的脸,虚弱的请求道:“放过他,他只是被误导了,误入歧途,放过他吧。”
乌达瞥了一眼,染血的嘴角弯起恐怖弧线,踏步上前,高高举起血斧,斩下男人还握著长棍的手。
紧接著,是左手、左腿、右腿。
“够了,快停手!”士兵鲁蒙特大声制止,却看到满脸鲜血的乌达回头看来。那笑容是那么瘮人,一丝寒意凭空乍现,士兵闭上嘴,停住了脚步。
血色弧光从空中闪过,烂酒鬼的痛苦哀嚎骤然停歇。
街道上一片安寧,趴在门槛上的女人停止了啜泣,就连寻常的虫鸣鸟叫在此刻停止。
多恩尸首分离。
乌达再次原地,任由鲜血喷涌在自己身上,感受著来自灵魂和身体的双重悸动。
但这还没有完。
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刻……恐怖就要在鲜血和死亡中建立!
他捡起仍在喷血的脑袋,啐了一口吐沫,然后將其头髮绑在腰带上。
“哼哈哈哈……”他大笑著,扫过两位士兵,“这就是对抗乌达拉吉的下场,这就是敢欺辱乌达拉吉·薰衣草的下场。无论是谁,必將难逃一死!无论是出於何种目的,都將难逃一死!”
说罢,將断裂的两只手扔到二人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