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这是正当防卫
    有了人头和一身血污,办起事来顺畅许多。

    第三个目標侏儒卡密拉·灰炉,见到乌达时,双腿一软瘫在地上,並以头触地。

    咣当一声。

    乌达尚未开口,那侏儒重重磕在地板上,额前鲜血如泉涌出。

    接著,跪坐端正,低著头,双手捧起钱袋。

    侏儒动作迅速、態度恭敬,看的乌达目瞪口呆,头皮还有些隱隱发麻。

    风吹过街道,打破两人间的沉寂。

    乌达拿起钱袋,晃了晃,叮叮噹噹响声不断。

    估计里面至少有10枚铜幣。

    为了不破坏自己当前的霸气形象,他没有当场数钱,若无其事的钱袋掛在腰间,然后淡淡的说:“哇,那小侏儒,你是小个子,俺乌达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没必要这样。”

    话落,不给对方反应机会,瀟洒离去。

    卡密拉这才起身,取出嘴中哨子,低声抱怨:“干,那你不早说,害我又浪费一个血包。”她用袖子在额头一擦,抹去血跡,露出不见伤口的光洁额头。

    ……

    中心广场水井旁。

    乌达才吊了小半桶水,还未来得及冲洗,便被卫兵包围了。

    队长杰洛特大步上前,利剑一挑,將乌达腰间人头拨正——確认是死者多恩·巴克曼。

    他剑指乌达拉吉·薰衣草,朗声道:

    “乌达拉吉·薰衣草!以城主阿德里克·大橡树所授治安权力,我,杰洛特·暴风,以谋杀罪逮捕你。为你的性命考虑,我劝你不要作无谓抵抗!”

    这是意料中的事,乌达並不惊讶,缓缓將水桶举高,让清水从头顶衝下。

    小手在脸上一摸,仍有血跡,嘟囔著:“俺的教官,你能教俺战斗、杀人,想必愿意给俺洗漱乾净的时间。”说完,便再次將水桶放入井中。

    “隨便你怎么说,但你杀人,不是受我唆使,和我没有关係。”杰洛特克制著心中怒意,佯装平静,却也没有阻止乌达继续打水。

    然而,周围的群眾却不这么想。

    “暴风大人,你为什么要教给一个地精战斗,它以前只是平民地精时就够祸害了,现在成了地精战士,这可让我们这些善良人怎么活?”

    “是呀,大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觉得我们还不够苦吗?”

    “你不会和那地精一伙的吧,它之前腰间还掛了一袋钱,你一来就不见了,是不是你拿走了。它之前杀人,也是你指使的吧?”

    ……

    卫兵队长未作辩解,只抬手止住欲呵斥民眾的士兵。人群见状,越发喧譁,言辞愈发乖戾,竟有人鼓譟著要褫夺杰洛特的职务。

    而那些说地精的,被乌达齜牙一瞪,立刻噤声,转而开始声討杰洛特。

    此情此景,让乌达大笑不已。

    “看吧,他们会因为你善良指责你、欺负你。”

    “闭嘴,怪物,等你被吊上绞刑架,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杰洛特大声警告,抢过水桶,倾倒在乌达头上,“好了,洗漱完毕,跟我们走!”

    “嘖嘖,跟你们走,凭什么?”乌达晃晃身体,抖掉水分,將湿漉漉的头髮拨向后脑,露出灿烂笑容,“你说俺谋杀,就是俺谋杀的?抓捕罪犯是要讲证据的,你有吗?”

    杰洛特瞠目结舌,被地精的无耻发言怔在原地。

    “这颗脑袋就是最好的证据!”他指著掛在乌达腰带上的人头,说得斩钉截铁,却惹来乌达又一阵大笑。

    “俺捡的人头,正要交还给家属,这是拾金不昧,是美德,你们表扬俺还来不及,竟然要抓俺!”乌达扫过四周,“因为俺捡了一颗人头,就冤枉俺杀人?没有证据就胡乱抓俺?这是对大橡树的褻瀆,是对橡木镇法律的侮辱,究竟是谁给你们胆子这么做?”

    一番话说的眾人哑口无言。

    他们的確是因为乌达带著一颗人头,联想到乌达杀人,而杀人的过程……没有一人亲眼所见。

    “我们是没看到你杀人,但我们有阿玛芙里·巴克曼的证词,她是多恩的妻子,这就够了!”杰洛特提起乌达,就要將他带走。

    “妻子!”乌达骤然提高音量,“有谁会让自己的老婆去当婊子,张开腿去接客?这样的家庭关係,丈夫死了,第一嫌疑人就是那个所谓的妻子,你们竟然来抓一个无辜的地精。说,你们是不是在为真凶创造逃跑的时间。”

    眾人譁然。

    儘管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人肯定是地精杀的,但乌达这番话並非全无道理,多恩平常怎么对待阿玛芙里並非什么秘密,而且在场不少人都是阿玛芙里的客人。

    但这无法解释乌达先前满身血污,毕竟只是捡到人头的话,不可能有沐浴鲜血的效果。

    人们刚要指出端倪,就被幸运女神牧师突然到来打断。

    “女神赐予我的老师判断真假的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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