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做绝(求追读,求月票!)
    喀嚓!

    房门破碎,木片如雨点般激射入屋。

    风暴中,一道俊秀如峰的人影,踏月而来。

    只见室內莲烛高照,墙上新裱桃綾,色彩鲜明;棐几临窗,书器满架,金鼎內焚著龙涎鹊脑,檀床上张著翠幄珠帘。

    一个圆脸厚唇的女子,立在书案前磨墨,桃花眼盯著座前男子,眼波流转。

    这男子二十岁上下年纪,温文尔雅,气质颇佳,正笑吟吟地盯著女子的腰臀。

    忽见有人闯入,二人都是一惊,齐向门口望来。

    那男子细看道人,不由一怔道:“敢问道长,缘何而来?”

    圣卿笑道:“你就是凤一鸣?”

    “正是!”凤一鸣点头,补充道,“家父凤天南。”

    “好!”圣卿頷首,又问道,“有个任姓女子,名字叫喜儿的,是你在田里姦污了她?”

    凤一鸣一听,竟露笑意道:“是又怎样?莫非你是她相好?”

    圣卿看著他,也露出微笑:“她的孩儿,便是你压死的?”

    凤一鸣嘆了口气,摇头耸肩:“男人,就著急嘛!为了办事一时起了性,便是自己的姨娘,也都顾不上了。”

    话一出口,一旁女子不由臊红了脸,狠狠剜了他一眼。

    “好。”圣卿一笑,“当真死不足惜!”突然晃过桌案,劈手抓来。

    凤一鸣见他身法如此之快,啊地一声,一脚將女子踢了过去。

    原来適才门破时,他已经盘算来人凶猛,如何应敌了,故而圣卿甫一出手,他立將七姨娘踢在身前,替自己挡刀。

    面对惊叫扑来的妖媚女子,圣卿面不改色,反手赏了她一个脆的。

    “啊呦!”

    女子面肿牙飞,打著旋扑在地上。

    就在此时,凤一鸣突然贴了进来,左手一挑,引开圣卿目光,右手亮出匕首,刺向他胸膛。

    这一下从踢人到挑手最后攒刺,一环套一环,战术狠辣,招式迅疾,著实惊艷。

    一般武人遇著,只怕胸口早就被捅穿几个窟窿了。

    只可惜他面对的不是一般武人。

    圣卿面对匕首,微一侧身,锋刃几乎贴著他髮丝掠过。

    值此错身瞬间,凤一鸣原本胜券在握的眼神,渐渐变得错愕、惊慌。

    和圣卿相互对视,他看到的是一对黑白分明、神光湛然的笑眼。

    圣卿微一转髖,恰蹭在他腰上。

    凤一鸣五臟剧颤,不由向地上扑倒。

    圣卿五指箕张,拿他肾门,凤一鸣大惊,反掌拨挑,手法甚是巧妙。

    奈何二人手臂刚一碰,凤一鸣顿觉骨震筋酥,眼前金星乱迸,连两条腿都麻了。

    圣卿拿住他腰椎,抖腕子只一磕,凤一鸣骨节散开,登时瘫软如泥。

    一旁女子见状,掩面惊呼,露出稀疏牙齿,全然忘了奔逃。

    圣卿把人薅起,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凤一鸣面如黄蜡,惨声道:“道长手段如神,可否告知尊號?”

    “李圣卿。”

    “啊呀!”凤一鸣瞪大血红双眼,惊呼出声,“竟是李掌门?”

    值此时节,李圣卿早已名传天下,其千里送信,义薄云天之举,让绿林眾人为之心折。一路杀伐果断,狠辣绝伦的手段,更让人心惊。

    故而凤一鸣看著圣卿,当真是又惊又怕,最后面如死灰:“我早知会死,却不料竟被李掌门这等人物...”他顿了顿,低头望著血泊中的下身,苦笑一声,“一掌打烂了子孙根。”

    “你作恶时,为何没有这等想法?”

    圣卿知他腰肾俱废,冷笑一声,鬆开手来。

    凤一鸣嘴唇惨白,哆嗦道:“不知將死时,竟如此恐怖。”

    圣卿负手眺望月光,问道:“凤天南呢?”

    凤一鸣颓然道:“老头子去汤沛那里了,正好不在家。”嗤笑一声,抬眼看向道人,“他可真幸运。”

    圣卿点点头,隨后掌心緋红,倏一扬手。

    “呃~!”

    凤一鸣双眼发直,胸口塌陷,背脊拱出,体內传来珠零玉碎之声,七窍“噗”地喷出七股血水。

    女子惊声尖叫,就见凤一鸣两只眼珠滚出眶外,舌伸目突,死状惨绝,顿时嚇得手脚冰凉,僵立难动。

    圣卿忽然“噫”了一声,转头看去。

    却见她面色惨白,嘴唇生紫,僵在原地。

    竟是被活活嚇死了。

    圣卿摇了摇头,转身向外走去,陡听宅內喊声四起,有人朝这面跑来。

    他大袖飘飘,仍向来路奔去,眨眼出了內宅,只听后面喧声一片。正奔时,突见二男子拦住去路,各拿兵刃,兜头便打。

    圣卿见二人步乱身拙,只一晃身,倒把二人闪了个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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