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闯门!(求追读,求月票!)
    看到此情此景,圣卿心中一冷:“可惜,还是来晚了一步。”

    原著里凤南天乃佛山一霸,欲为七房姨太太建造七凤楼,看中了邻居钟阿四的菜园子,便出银五两强买强卖。

    钟阿四一家老小皆靠菜地活命,如何愿意?当即回绝。

    眼看这个泥腿子竟然不给面子,凤天南便做局诬他四岁幼子偷鹅。

    孩子年幼,口齿不清,粤语“鹅”“我”又不分,过堂时只说“吃我,吃我”。

    知县收了银子,当这是铁证,於是將钟阿四下狱。

    钟四嫂探监时,见丈夫血肉模糊,奄奄待毙。为证清白,一急之下,携幼子至祖庙,当眾剖其腹。四邻皆有见证,肠中惟有田螺,並无半根鹅毛。

    原来孩子饿,去河里摸田螺吃,咬不动,便囫圇咽下,哪里有鹅?

    四邻见此尽皆掩面,钟四嫂则抱著孩子,血淌了满地。

    三儿死后,钟四嫂也疯了!

    这等人间惨剧,当真是令听者无不动容,佛山至今还存在血印石,似乎是在印证此事真假。

    当初圣卿年少看到此处剧情,已是勃然大怒!

    隔了十几年都记忆犹新,只觉《飞狐外传》里该杀之人,首推凤天南一家!至于田归农、福康安之流都排在后面。

    如今再结合先前喜儿的悲惨事,杀意当真是沸反盈天!

    圣卿笑眼眯起,对著钟四嫂说:“钟家阿嫂,你这样是没用的。”

    钟四嫂状若疯魔,不管不顾,依旧磕头“称讚”,周边邻里被吵醒,满条街的灯火依次亮起。

    仿佛在这漆黑的夜里,点上了明灯。

    圣卿走到她面前,背对著凤府大门站定,重复道:“你这样,没用的。”

    钟四嫂终於抬起了头,倏地眼睛睁大!

    只见漆黑的天地明亮起来,仿佛天门中开,射下一道神光。

    她眼前的道人,年不过双十,眉长眼亮,肌肤丰泽,俊秀轩昂。周遭的光亮照在他的道袍上,溶溶泄泄,处在这黑暗的街上,有如仙佛临凡。

    钟四嫂沐浴在辉光之中,痴痴呆呆,如梦如幻,张著嘴,定定地望著他。

    过了好一会儿,眼泪涌出眼眶,顺著布满血污的脸颊流下来。

    “仙,人,仙!”

    钟四嫂结结巴巴地说著,似乎要倾诉很多,却因为激动说不得话,最终只匯聚成两个字,费尽全力吐了出来。

    “报仇!”

    “好。”

    圣卿笑著应下了。

    钟四嫂心中涌起一阵激动,头埋地上,身子不住地颤抖。

    片刻后,一阵压抑许久的嘶嚎哭叫声,传了出来。

    圣卿没有说话,只是袍袖无风自动,翻飞不止。

    就在此时,忽听一阵呵斥声自门內传来。

    “怎么回事,钟四嫂这个贱婢怎么敢来的?弄脏了咱凤家的门楣,惊扰了大公子怎么办?”

    有人小心回道:“刘管家,她下午刨自家孩儿的肚皮,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都以为她疯了,谁曾想...”

    那个刘管家冷哼一声:“想你妈个头!真惊扰了大公子,老子拿你是问!”

    钟四嫂身子不由得颤抖,抬头望去。

    却见那“人仙”依旧负手微笑,背对大门。

    吱嘎,凤府大门中开,接著传来踢踢踏踏、奔跑跳跃之声。

    门內人头耸动,持著棍棒,涌了出来。

    “好个贱婢,竟敢来凤老爷府上狗叫...”刘管家扶著瓜皮小帽,厉声大叫。

    忽然看到一个道人的背影,他不由得“咦”了一声,阴惻惻说道:“好哇,我道是谁给了你这天大的胆子,原来是姘头来啦!”

    刘管家上前喝道:“小子,你是谁?敢来凤老爷府上作对?”

    “我不来作对。”道人轻轻摇头。

    “谅你也不敢!”刘管家两手叉腰,面露讥嘲,“凤老爷向来尊道礼佛,我劝你赶紧滚吧,免得等会溅你一身血!”

    “我也不会走。”

    “不走?”刘管家眉毛竖了起来,左右使了个眼色,家丁上前將他围住,“那你要什么?”

    圣卿笑了笑,转身看他,吐出两个字:“灭门。”

    刘管家脸色一变:“牛鼻子,你果然是来找茬的!”

    圣卿眼尾挑起,一言不发,依旧负手而立。

    不知为何,刘管家突感背心一凉,竟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颤声道:“上...上!”

    “上”字还没落音,便听周遭“啊...啊”惨叫声不绝,跟著“砰砰砰砰”几声,四个家丁棍折人亡。

    奇怪的是,没听见一声兵器相交的声音。

    有人大声叫道:“牛鼻子棘手,废了他!”话音还没落,便听此人惨叫一声,被道人一摜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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