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岩终於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又看到了希望,养牛计划似乎终於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他的心中既充满期待,又有些忐忑。
村长倒是一脸轻鬆,仿佛是昨天被张岩怀疑的不开心,此刻得到了缓解,甚至还能看出些许得意。
“老张叔,你想啥呢?”张岩问道。
村长摆了摆手,道:“没啥,你帮我给你婶打个电话,就说今晚不回去了。”
“还是你自己打吧,我打了,挨骂的就是我了。”张岩说著便把电话塞给了村长。
这段时间村长到处跑,村长媳妇可是已经把这事怪他身上了,每次去接村长,她都没啥好脸色。
他们下午在周围找了找,晚上住在了大包山老陈家。
第二天一大早,晨曦的微光刚刚洒在草地上,老陈就敲响了张岩和村长的房门。
“阿岩,老张,起来啦,咱们今天可得抓紧时间,去几家农户那儿看看小牛犊。”
张岩和村长赶忙起身,匆匆洗漱后,跟著老陈出了门。
这地方被称为滇区小东北,气候比较冷,不怎么適合种庄稼。
刚好这个地方长了一片草地,也因此在这里衍生出了以养殖业为主的村民。
三人骑著摩托,开著车,挨家挨户地走访养殖户。
老陈在当地的人脉颇广,每到一家,都能和主人家热络地交谈。
在第一家农户那里,他们看到了三头七八个月大的小黄牛犊,小牛犊毛色光亮,眼睛清澈明亮,四肢健壮有力。
张岩一眼就相中了,心中暗喜,觉得这几头小牛犊正符合自己的要求。
村长看了之后,也给出了可以的答案。
接著他们又来到另一家。
这家农户养的牛数量不多,但恰好有两头小黄牛犊,虽然个头稍小一些,但看上去精神抖擞,充满活力。
张岩仔细观察后,也觉得可以纳入考虑范围。
就这样,他们接连走访了好几家农户。
老陈凭藉著自己的好人缘和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不少养殖户忍痛割爱。
经过一整天的奔波,终於凑齐了十几头让张岩满意的小黄牛犊。
看著这些活泼可爱的小牛犊,张岩心中很是开心,仿佛已经看到了它们长大后的模样。
不过紧接著,一个新的问题摆在了眼前,如何把这些小牛犊运回家?
南山沟距离大包山数百公里,靠摩托车肯定是不行的。
老陈似乎看出了张岩的担忧,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阿岩,运牛的事儿你別愁,我知道有个专门跑运输的,他有大卡车,运这些小牛犊没问题。”
张岩感激地看著老陈:“陈叔,那就麻烦您帮忙联繫一下吧,真是太感谢您了。”
老陈笑著点点头,立刻掏出手机联繫运输的人。
没过多久,就谈妥了运输事宜,对方表示第二天一早就可以过来装牛。
张岩又在老陈家住了一夜。
第二天,天还未亮透,一辆大卡车就缓缓驶进了草原。
司机是个憨厚朴实的汉子,和老陈打过招呼后,便开始和眾人一起將小牛犊赶上卡车。
小牛犊们似乎察觉到了要离开熟悉的地方,有些不安地哞哞叫著,但在眾人的安抚下,还是顺利地上了车。
张岩为了確保小牛犊们能安全到家,决定骑著摩托车在前面带路,让大卡车跟在后面。
村长则依旧坐在张岩的摩托车后座,吹的小曲比来时更加欢快了。
一路上张岩的內心也轻鬆多了,但他还是密切留意著路况,同时通过后视镜时不时查看大卡车的情况。
大卡车稳稳地跟在后面,车厢里的小牛犊们安静了许多,似乎也適应了这趟旅程。
经过漫长的行驶,终於回到了南山沟,车子就挺在了小溪边。
张岩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折腾了这么久,总算是把牛给搞回来了。
这十几头牛花了他3万多块钱,整体上还是超出了一些预算,不过好在他还有多余的钱。
如果按村长的说法,这些牛两年之后,至少可以翻3~4倍的价值。
最主要是这些牛肚里面还有母牛,过两年还可以生小牛,牛群就可以得到壮大了。
如果坚持下去,还可以復刻村长家那种每年生几头,卖几头的模式,实现源远流长。
牛下车之前,村长对张岩交代道:“刚开始的这一个月,这些牛你得先栓著,先让它们適应適应。”
“平时除了餵草料,你也得给他惨一些玉米啊,黄豆啊之类的粮食,这样他长得才快。”
“不过千万不能只餵玉米,黄豆,这些粮食,如果它反芻不了,肚子就会胀气,会被活活撑死的。”
这些是村长养牛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