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
现在已经是初春了,虽然这种穀子很多,但已经到了落果的季节,如果不儘快摘,之后就全落完了。
如果果子全落完了,那就需要等到10月份左右,果子才能再次成熟。
张岩和刘玉罕在离家不到300米的地方,就发现了好几棵余甘子树,而且每个都结了很多果子。
摘完这几棵树,咱们至少可以收穫七八十斤。
“早知道就不那么远从山里拎回来了,400斤果子在这方圆几百米內就能摘得到。”张岩看到树上的果子后,不由的感嘆道。
“就是啊,大凡里面每天吃晚饭,来这林子里摘一会,早摘够了。”刘玉罕也附和道。
“其实我也不是没想过,只是每次都被张阳和刘辉给打断了,后来就不了了之了,要不是今天他们休息,不然可能又搞不成了。”张岩解释道。
“我看酿酒这事儿他们俩压根就不想搞,只有你一个人一厢情愿罢了。”
“我也早看出来了,但是我想做的事情,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了。”
张阳和刘辉作为年轻人,干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可张岩不一样,他现在已经不再是那种浮躁的年纪,想好要做的事情,必然已经深思熟虑过了。
“要是酿酒的时候,他们俩也不帮忙,那怎么办?”
“不帮忙就不帮忙唄,等酒酿出来了,他俩也別想喝。”
他们挖何首乌最多再挖半个月就结束了,可酿这个酒至少要发酵一两个月的时间,真到烤酒的时候,他俩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放心吧,他俩不帮你,我帮你。”刘玉罕笑著拍了拍张岩的肩膀说道。
“真的?考这个酒的时候可能都一两个月后了,到时候可別找不到你人了。”张岩看著她问道。
“你看我像这种人吗?你帮了我这么多,以后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刘玉罕说著便拍了拍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