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再让她跌回去。
“您还好吧?”琴叶一脸的担忧,小声询问。
山岸太太眼含著感激,对琴叶道一声谢,又低下头,带著颤音对胜彦小声说:“对不起,竹中先生,只能麻烦您了……”
“没事就好,我先把山岸课长扶进房间。”
山岸真一还闭著眼,摇头晃脑的耍酒疯……
其实他自己也能走路,只不过头重脚轻,专走蛇形路线,还时不时的挥舞拳头,不搞点破坏就消停不下来一样。
胜彦刚把山岸真一架到门口玄关,他粗暴的推开胜彦,然后自己踢掉了鞋子,再甩掉外套,一把扯掉藏蓝色领带,老马识途似地,踉蹌著走到客厅的茶几旁边,接著下腰,双手抓著茶几腿。
“呼啦——!”
直接掀飞。
茶几上的茶具碎了一地。
隨后又迷濛著眼睛,摇头晃脑四下寻找著什么似地,用著凶狠的声调,满嘴的舌头喊:“和枝!滚出来!和枝!死哪去了?再不滚过来,老子打死你……”
他边喊著,还就近的抓东西,往地上摔,抓到了一根高尔夫球桿,挥舞著四处砸。
胜彦见过不少耍酒疯的,他只是其中一个,也有跟他一样的。
胜彦为免他视线锚定到自己身上,快速退出玄关,接著把房门关紧,上锁。
一般这种情形下,老婆都是跑到邻居家里,躲起来的。
之前听电话里,山岸太太没出过家门……有点糟糕。
琴叶扶著一瘸一拐的山岸太太,走到了门口。
山岸太太身上满是泥水,手上,脸上也沾了一些。琴叶只是手上不少,小西装还乾净著。
琴叶用著不可置信的样子,望了望房门,欲言又止。
山岸太太始终压低著头,泪珠顺著脸颊往下滑,一声不吭。
“在这里坐一会儿吧!”胜彦指了指台阶,接著说,“先看看脚腕严不严重。”
琴叶扶著山岸太太刚一坐下,她和服撕裂开的裙摆,就垂下来,开到了大腿根位置,白皙的腿上,有一块块的青紫色淤痕。
琴叶抽了一口凉气。
山岸太太沾满泥土的手,颤抖著拉了拉裙摆,把於痕遮住了。
胜彦也没管山岸太太的躲避,直接脱掉她脚上沾满泥巴的白布袜。
整个脚腕都肿了,大概半个月也站不起来。
山岸真一还在房间里,打,砸,摔,正满房间里寻找山岸太太,时不时的咆哮,声称要打死她,中气十足。
他每喊一声,山岸太太身子就应激似地颤一下。
现在快九点了,一直在这里待著没什么用,可不管不顾的丟下山岸太太走人的话,也不太好吧?毕竟都撞见了。
把山岸真一打晕?万一打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