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纯粹的碾压
    但凡挡在阵前者,无论阐教玉符、截教青幡,还是西方金莲,只要未至大罗,皆如纸糊。

    一刃过处,血雾迸溅;一斧落下,形神俱灭。无人能挡一合,更无一人可退半步。

    数个照面下来,三教弟子溃不成军。太乙境陨者逾三十,余者凡被余波扫中,立时炸作漫天血雨,魂飞魄散者不下百数。

    碾压!纯粹的碾压!

    因敖天生缠住西方教准圣,孔宣死锁多宝道人,三教顶尖战力寸步难移。

    而项羽与花木兰所率双军,已无人可制——

    太乙?斩!

    大罗?裂!

    纵有先天灵宝护体,纵有玄妙神通傍身,在绝对军势碾压之下,皆如枯枝遇火,寸寸成灰。

    时间推移,狂暴气劲席卷不休。北海王城百里之内,山岳削平,河道改道,林木尽化齑粉。

    就连王城本身,也似遭远古凶兽反复践踏:城墙坍塌如朽木,角楼倾颓似断骨,砖石碎裂处,犹带未散的灼热战痕。

    眼前景象一入眼,项羽与花木兰目光轻碰,彼此心照不宣,当即弃了围歼三教弟子的良机,转身厉声下令:“直取北海王城——此刻不下,更待何时!”

    “杀——!”

    两人声如裂帛,数十万铁甲奔涌成潮,顷刻间撞至城下。马不停蹄,人不稍滞,长戟破风,铁蹄踏门,径直贯入城中。

    “降了!我们降了!”

    “愿献印绶,只求活命……”

    尸横街巷,血浸青砖,百里之内腥气翻涌。北海军卒眼见大商雄师破门而入,三教弟子溃不成阵,胆魄尽丧,纷纷掷械跪地,额头触地,抖若筛糠。

    连北海之主袁福通,亦无人能护,眨眼间已被缚于阶前。

    三教众人僵立原地,眼睁睁看项羽、花木兰率军席卷王城,却束手无策。彼此相觑片刻,终有人哑声道:“北海已失,眼下如何是好?”

    截教众修互视一眼,齐声断喝:“还能如何?速退千里!等大师兄与那孔雀分出胜负再作计较!”

    阐教、西方教面上虽未明言,胸中郁气却如沸水翻腾,堵得喉头发紧。

    可燃灯不在,多宝被缠,准圣级臂助尽失——纵三教联手,也挡不住项羽、花木兰所统两大战阵。

    那战阵吞纳数十万将士气血神意,威压如山,直逼准圣后期之境。

    从孔宣骤然发难,到双将破城擒主,前后不过半炷香光景。袁福通成阶下囚,三教残部仓皇远遁。

    此时,正与孔宣激斗的多宝道人,眼见北海王城旗倒门开,自己却被死死钉在战局之中,动弹不得。

    纵使他脱身而出,又当如何?面对那两座人海铸就的杀伐战阵,他亦无回天之力。

    多宝道人与孔宣对拼一记,震得衣袍猎猎,身形暴退数十里。他抬眼盯住对面那人,牙关一咬,冷哼出口:“好!好一个大商皇朝!”

    孔宣却笑意微扬,声如清钟:“我大商既取北海,自然好得很。”

    北海既定,再战无益;而方才数度交锋,多宝已知——此人修为,已与自己并驾齐驱。

    他面色阴沉一瞬,旋即拂袖转身,掠至截教阵前,挥手低喝:“撤!”

    目送截教身影消隐于天际,孔宣方将视线移向另一处战场。

    敖天生一人独战地藏与燃灯,非但未露颓势,反以游龙之势周旋于燃灯攻招之间,更将地藏死死压制,步步紧逼。

    孔宣略一怔神,随即身影一闪,已至战圈边缘,朗声道:“道友莫孤撑,我来助你!”

    话音未落,五色神光已如天河倒泻,刷向地藏与燃灯二人。

    燃灯眼角扫见王城火起、大商旗立,心念电转,倏然抽身疾退,袍袖一卷,声音遥遥传来:“北海已属大商,再争无益——贫道告辞!”

    “撤——”燃灯道人脚尖离地,话音未落,袍袖已扬,朝阐教诸仙轻轻一挥。人影如电,霎时撕开长空,直掠西岐而去,半点迟疑也无。

    “你们……”地藏道人喉头一紧,话刚出口,眼前只剩断戟残旗、焦土寒烟。阐、截两教之人早遁得干干净净,唯余西方教残部踉跄喘息。

    再抬眼,敖天生与孔宣已封死四方退路,连风都绕着他们打转——他想走,连影子都难甩脱。一张脸,顷刻青如冷铁。

    ……

    “杀!”

    敖天生与孔宣目光一撞,杀意已沸。话音未落,两人身影已如双星坠野,挟风雷之势,直扑地藏面门。

    地藏不过半步准圣,此前有燃灯压阵,尚被敖天生一人逼得节节倒退;如今独对两大准圣围攻,连呼吸都卡在刀刃上。

    “噗——”

    不过三招,地藏旧伤迸裂,被敖天生一掌劈中胸膛,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横飞数十里。落地刹那,面色骤白,一口腥热逆血喷溅而出,染红身下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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