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相残、自毁根基。”
“给你们一炷香。香尽不降,城为齑粉,人作枯骨。”
言毕,他不再多语,只静立原地,目光沉沉,等一个答复。
城头一时死寂。将士们彼此偷眼相望,许多人手指搭在弓弦上,却迟迟未松。
有人望着城下那些浑身煞气、气息如渊的霸王军士——个个习武入道,其中竟有三分之二已踏足地仙之境。一冲即溃,绝非虚言。
一名校尉喉头滚动,终于低声道:“我们……拼,还是降?”
话未说完,守城统帅已厉声截断:“住口!”
他转身面向城外,腰杆挺直,声如金铁:“不必思量!宁死不降!人在城在,城亡人亡!”
此时,大军后方,一条黄河龙族老者负手而立,须发如雪,瞥了一眼城头,摇头轻叹:
“项将军何必多言?一鼓而下之事,偏要费这许多口舌。”
此人话音刚落,旁边另一位黄河龙族供奉立刻接腔:“别提数十万大军齐冲,单是项将军一人——如今已是大罗境界,抬手间便可摧城裂地……”
花木兰却只冷冷扫了二人一眼,鼻腔里迸出一声嗤笑:“这些人,是我人族儿郎,是我大商皇朝将来的脊梁。若尽数屠尽,断的不是敌人的根,是我们自己的脉。”
项羽懂,花木兰也懂。正因如此,才有了此刻的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