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是何缘故？”

    唰——

    满殿目光霎时聚拢，不止后宫诸女，连廊下侍立的文臣武将也纷纷侧身、踮脚、屏息，无数道视线齐刷刷钉在武瞾身上。

    诸葛亮喉结微动，忽而踏前一步，长袍曳地，深深一揖到底：“娘娘似有洞见，恳请为我等拨开迷雾！”

    武瞾神色从容，唇角微扬，不疾不徐道：“若本宫所料不差——此番气运激荡，根源正在今科文试魁首身上。”

    “孔丘？”张飞猛地瞪圆双眼，嗓门拔高八度，惊得殿角铜铃都似颤了颤。群臣面面相觑，脸上写满错愕，目光齐刷刷盯向静立阶下的孔丘。

    “真是他？”

    “孔丘不过初授男爵，虽有异象浮于体表，可与一朝气运……怎可能牵扯得上？”

    “瞧着不像啊……气运升腾，何等浩大之事，岂是他一人能搅动的？”

    “不是不信娘娘，只是这话，实在叫人不敢信呐……”

    众人先盯住武瞾，片刻后回过神来，彼此递眼色、掀眼皮、捋胡须，嘴皮子便再也按捺不住，嗡嗡声又起。

    细想确是如此——孔丘才披朱袍、戴乌纱，身上那点儒光尚且温润微薄，怎可能撬动整座大商皇朝的气运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