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阐教忙着镇西陲,截教困于北海战局,谁还有闲心来招惹咱们?”
话音未落,叶孤城与无情已随曹正淳步入殿中,袍角未停,双膝已沉稳下拜:“臣叶孤城(无情)叩见陛下,叩见诸位娘娘!”
帝辛抬臂虚扶:“平身,有事直奏。”
二人交换一眼,叶孤城当即上前半步,朗声道:“启禀陛下,半炷香前,锦衣卫于东华门暗巷擒获一名阐教三代弟子!”
话音未落,无情已接口接上:“六扇门在朱雀坊市,亦拿下一名截教门人!”
帝辛眸光骤冷,目光如刃扫过二人:“阐、截两教的人,竟敢同时摸进朝歌皇城——莫非是冲着科举来的?”
他指尖轻叩龙椅扶手,声如金石坠地:“带上来,朕亲自问话!”
“遵命!”两人抱拳应声,身形一闪,已如青烟散去。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叶孤城与无情已双双掠回,各自拎着一名金仙境修士,稳稳落于帝辛面前。
两人手腕一抖,将手中之人狠狠掼在地上,随即朝帝辛拱手一礼:“启禀皇上,便是这二人。”
话音未落,那矮胖丑陋、形如地鼠的土行孙已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牙关磕碰着挤出求饶声:“饶……饶命!大商人皇!您问什么,小的全说!句句属实,绝不敢藏半分!”
帝辛眸光一扫,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朕就爱听这话——识趣的人,活路总宽些。说吧,混进朝歌图什么?在阐教里,又担个什么名分?”
土行孙喉头滚动,额角沁汗,声音发紧:“小的土行孙,是拘留孙真人门下弟子,精修地行术。此番随云中子入城,只为打探科举新规的章程细则……”
帝辛心头豁然雪亮——原来阐、截二教,是想抄大商的作业!
只要摸清科举考法、选官流程、题库脉络,西周、北周便能依样画葫芦,把自家诸侯国火速推上皇朝之阶!
可惜他们算漏了一桩:大商皇城不是菜园子,岂容金仙随意进出?莫说区区三代弟子,纵是大罗金仙潜来,稍一疏忽,便会被龙气反噬、天机锁定,当场现形!
念头刚落,土行孙已膝行半步,战战兢兢抬头试探:“该说的,小的都说了……人皇,可否……网开一面?”
“网开一面?”帝辛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刮过他脸面,眼底寒芒乍闪。
那一瞥轻飘飘,却似万钧重压轰然砸下——土行孙脊背一僵,冷汗霎时浸透后襟,心口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攥紧。
不等他再张嘴,帝辛袍袖骤然一挥,声如寒铁坠地:“拖下去,送他上榜。”
“遵旨!”曹正淳应声而出,五指如钩扣住土行孙肩胛,一把将他从地上提起,转身便朝母仪殿外大步而去。
土行孙不过金仙修为,撞上曹正淳这等太乙巅峰、只差半步踏进大罗的猛人,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嘶声哀嚎:“人皇开恩——饶命啊——”
武瞾几人旁观至此,彼此交换一眼,嗤笑顿起:
“废物!元始天尊眼皮子也太高了,竟收这等货色进门?”
“又矬又丑,活像灶台底下钻出来的耗子,瞧着就倒胃口!”
“胆小如鼠、面目可憎、心性凉薄——阐教挑徒弟,莫非真用脚趾头点的?”
貂蝉与铁扇亦相视摇头,冷言附和,字字带刺。
跪在一旁的那位截教三代弟子,亲眼看着土行孙被拖走,脸色瞬息数变,心底直往下沉:“阐教子弟说斩就斩,当面讥讽圣人毫无忌惮……师叔伯们果然没说错——这大商,根本不把圣人当回事!此番怕是……有去无回了。”
就在土行孙身影即将消失于殿门之际,他瞳孔深处陡然爆开一抹狠厉——心念一动,两道灰蒙蒙光华自体内狂飙而出:山寨太极图、仿制盘古幡!
轰隆——!
虽是赝品,却凝炼了真品两成威能!猝不及防之下,连曹正淳都被那股暴烈气劲掀得踉跄后退,指尖一滑,竟被挣脱了半尺!
“凭你们也想取我性命?痴人说梦!”
挣脱曹正淳钳制的土行孙,鼻腔里嗤出一声冷笑,目光如刀,在帝辛等人脸上刮过一圈,不屑之色浓得化不开。
念头刚起,他整个人便似被大地吞没,倏然沉入地脉深处,身影化作一道褐光,疾掠朝歌皇城之外。
曹正淳眼睁睁看着一个金仙境的小辈,竟从自己掌中滑脱,脑中嗡地一空,回过神时额角已沁出冷汗,慌忙垂首,声音发紧:“陛下恕罪!老奴……实在未曾料到……”
帝辛未置一词,也懒得斥责。只冷冷一哼,足下一跺——
轰隆!
整座大商皇宫猛地一颤,仿佛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