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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像鼻间轻哼一声,似笑非笑:“好一张巧嘴!嘴上说是守门,实则求我护住他们本体罢了。东西留下,人速退下——瞧见你这张脸,本宫连香火都嫌呛。”
帝辛闻言眉梢一跳,笑意却愈发浓了,侧身朝高明、高觉颔首示意。
二人立时会意,喜色跃上眉梢,再度伏地叩首:“谢娘娘垂怜!我兄弟愿以性命护持庙宇,寸步不离!”
话音未落,帝辛袍袖一振——一桃一柳两道青影破空而出,稳稳落在庙门之外。
原只掌心大小的灵根触地即长,迎风而起,不过三五息间,已拔地数丈,枝干虬劲,花叶生辉。
桃柳扎根刹那,天地气机骤然涌动,先天灵气如百川归海,滚滚聚来。
数十息后,整座庙宇方圆数百步,已被乳白灵雾温柔包裹,雾中隐有霞光流转。
帝辛略一拱手,朗声道:“若娘娘再无吩咐,臣便告退,不敢久扰清修。”
神像眼皮一掀,毫不客气地挥手驱赶:“烦得很,快走快走!”
“恭送娘娘!”高明、高觉再拜起身,快步追上已转身离去的帝辛。
目送三人身影隐入山径尽头,神像唇角悄然弯起一道极淡弧度;待人影杳然,那抹笑意随即敛尽,神容重归端肃,仿佛方才一切,从未发生。
待三人回到山脚,武瞾目光迎上,直截了当问道:“如何?娘娘应允了?”
众人齐刷刷望来,帝辛神色从容,嘴角微扬,轻轻颔首:“寡人亲至,岂有不成之理?”
“恭喜王上!”
申公豹先向帝辛躬身行礼,继而转向高明、高觉,笑意诚恳:“恭喜二位兄台!自此同效大商,此前若有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兄弟俩相视一笑,脸上毫无芥蒂,反倒满是热忱:“若非国师三顾棋盘山,我兄弟至今仍困于山野苦修。今得娘娘护持本体,再无后顾之忧——该是我们谢您才对!”
申公豹心头一松,笑容也更真切几分:“二位如此宽厚,真是幸事……”
谈笑间,一行人已悄然行至王宫门前。
帝辛忽而驻足,目光如炬扫向高明、高觉,神情倏然肃穆:“高明、高觉,听旨——”
“敕封尔等为大商监察使,总揽天下动静,察奸剔弊!”
人皇印玺凌空一压,一道裹着金鳞龙气的圣旨凭空凝成,悬于二人面前。可高明、高觉怔在原地,竟一时忘了接旨。
申公豹忙低声道:“还不快接旨!”
两人在申公豹一声提醒下,倏然惊醒,仿佛从一场深沉幻梦中挣脱出来。他们急忙双手高举,恭恭敬敬托住那卷明黄圣旨,齐声应道:“高明(高觉)接旨,叩谢王上厚恩……”
话音未落,圣旨竟如活物般腾空一旋,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二人眉心!
刹那间,大商气运滚滚而至,玄黄仙光自天垂落,如瀑如练,裹住二人周身——真仙境的根基轰然拔升,稳稳跃入金仙门槛!
几乎与此同时,扎根于女娲庙外、原本仅堪比低阶灵根的本体,亦随之震颤不休。
天地间先天灵气如潮奔涌,尽数灌入那株桃树与那株柳枝之中——枝干虬劲,叶脉生光,不过须臾,已蜕为中品后天灵根!
这异象连庙中神像都为之动容。女娲石雕的眼珠悄然一转,眸光微凝,掠过两株灵根时,分明透出几分讶异。
高明、高觉体内仙力奔腾,正欲向帝辛开口致谢,他却已抬手截断:“尔等暂入供奉阁,速去稳固境界。明日清晨,随寡人启程。”
话音落地,不容置喙。帝辛袍袖轻挥,语气淡然却不可违逆:“若无他事,各自退下。”
“是!”三人齐声应诺——高明、高觉与申公豹相视一眼,颔首转身,身影很快隐入宫门深处。
待他们走远,武瞾几女才齐齐望向帝辛,眼波流转,笑意盈盈。
“王上明日又要动身?”
“这一回,说什么也不能落下我们。”
“对!既然王上出巡,咱们姐妹定要同行。”
话音未落,貂蝉已踮起脚尖,一把挽住帝辛手臂,仰脸笑靥如花:“王上~您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呀……”
帝辛身子一僵,耳根微热,忙摆手道:“别别别……想随行可以,但凡事听我号令,不得擅动,不得妄言,更不得私自离队!”
“谢王上!”姜梓潼等人相视一笑,武瞾眸光清亮,唇角微扬,几人脸上顿时绽开一片明媚笑意。
帝辛望着她们欢喜模样,心底也悄悄浮起一丝暖意。
他此行确非儿戏。并非忌惮赵公明二人暗中伏击,而是东南二州虽已归附,却尚未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