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胸膛起伏渐平，目光如铁钉般钉向叶孤城：“人呢？那些总兵，现在人在何处？”

    “这……这……”户部侍郎额角沁汗，叶孤城也垂首屏息，喉结滚动两下，终究没能吐出半个字。

    ——他们刚接到密报时，那几座城池早已人去衙空，粮仓空瘪，库银不翼而飞，只留下满地狼藉与百姓哭嚎。

    帝辛眸光骤冷，一字一句砸出来：“逃了？”

    叶孤城“咚”地跪倒，额头触地：“王上恕罪！属下查实，人早没了踪影，连家眷都随同消失，只余几件旧袍、半截断剑，还有……几封未烧尽的密函残页。”

    砰！

    帝辛反手一掌劈在御案上，紫檀木案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墨砚翻飞，狼毫折断，纸屑如雪纷扬。他袖袍一甩，声音沉得像压着千钧铁石：“一群饭桶！养着何用！”

    包拯牙关暗咬，一步踏前，声音不高却字字入骨：“王上且息雷霆之怒。当务之急，是稳住民心——速调粮秣赈灾，严防饥民暴动；再者，这几名总兵出身蹊跷，履历经手多处涂改，臣疑其背后另有黑手……”

    帝辛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底怒潮已退，只剩凛冽寒潭：“户部即刻开仓，从邻近八城调运存粮，星夜兼程运往受灾诸城。寡人只说一句——但凡饿死一人，户部上下，自尚书以下，全数革职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