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黄仙光如天河倾泻,轰然贯入申公豹体内。
大商气运金龙昂首长吟,龙目垂落,金辉洒落,当场认主——申公豹筋骨重塑、根骨重铸,修行资质被彻底洗炼一新;更惊人的是,他吐纳之间,修为增速竟暴涨九倍!
玉清仙法自行奔涌如潮,天地间先天灵气似受号令,层层叠叠,狂涌而至,尽数灌入他四肢百骸。
“这……这……竟是……”
申公豹怔立原地,面皮微颤,眸中惊疑未散。帝辛见状,唇角微扬,声音沉稳如钟:“大商已非寻常王朝,而是承天应命的运朝。凡我朝臣,上至寡人这人皇之身,下至戍边士卒,皆可借气运加身,修行速度提升一至十倍。”
“你为国师,得气运厚赐,速增九倍;又蒙玄黄仙光涤荡神魂、重凝道基,易筋洗髓、伐毛换骨——如今的你,早已脱胎换骨,再非昔日阐教弃徒。”
申公豹闻言一滞,随即双膝微屈,深深一揖,语气肃然,字字铿锵:“臣叩谢王上隆恩!申公豹此生唯效人皇,誓死不负大商!”
帝辛颔首一笑,抬手虚扶:“国师不必拘礼。只要你忠心办事,待姜子牙落入我手,寡人必亲手交予你处置。”
申公豹瞳孔骤缩,眼底寒芒一闪而逝,继而杀机隐现:“谢王上成全!敢问接下来,臣该往何处发力?”
帝辛目光如炬,毫不绕弯:“国师之任,不在掌权,在聚才——尽展所长,广纳四方修士!”
“无论散修野道,亦或圣人门下弟子,只要真心归附、通过寡人亲设之考,供奉阁中,必有其位!”
话音落地,他袍袖轻拂:“此番你做得极好。若无他事,且去歇息。”
“属下告退。”申公豹躬身,向帝辛与武瞾四女郑重稽首,转身步出殿门,衣袍翻飞,背影沉稳如松。
殿角暗处,郭靖静立如岳,目光一路追随着那道身影,直至申公豹身影彻底融进宫墙尽头的暮色里,这位禁军统领才悄然松肩,无声吐出一口沉郁浊气。
其实他本不必如此戒备——身为禁军统帅,自有大商气运护体,寻常厄运沾身即散,申公豹身上那点晦气,早难撼其分毫。
但只有一样例外:若申公豹当真启唇吐出那句“道友请留步”,怕是连气运金龙都来不及护主,雷霆便已撕裂虚空劈落下来!
待申公豹走远,武瞾这才侧身,朝郭靖及众禁卫轻轻挥手。
待人影尽退,她才转眸望向帝辛,眉梢微挑:“妾身原以为王上会将申公豹纳入供奉阁,未曾想,竟真封他做了国师。”
貂蝉在一旁浅笑附和:“武瞾姐姐所言极是。依妾身看,赐个供奉虚衔,已是格外优容了。”
帝辛却只淡然一笑,语气疏阔:“既已许诺,岂能食言?况且这国师之位,不过挂名而已,无印无权,不参政事,与军机阁里那些闲坐饮茶的供奉,又有何异?”
他顿了顿,目光微凝:“申公豹虽仅真仙修为,却能在两件先天灵宝近在咫尺之时,不动于心、不贪于利——此等定力,连圣人亲传弟子也未必能及。”
“一个被阐教逐出门墙的弃徒,竟能做到这般地步。不论他是真无欲,还是以退为进博取信任……这样的人,寡人给他一个国师名分,又何妨?”
谁也没料到,申公豹能如此轻易得手,全因武夷山中萧升、曹宝二人突遭横祸,神魂俱灭,尸骨无存——他才得以兵不血刃,稳稳收下那两件先天灵宝。
若非申公豹的万厄劫体骤然爆发,萧升、曹宝早已被厄运啃噬得神魂溃散,连死因都寻不出半分端倪——申公豹别说夺走那两件灵宝,怕是连朝歌宫门都叩不开几次,最后顶多只落得一株大红袍灵根空手而归。
武瞾刚启唇欲言,话到舌尖却忽地顿住,只余一声轻叹:“罢了……王上圣旨既已颁下,妾身再多说,也不过是徒添烦忧。不过那申公豹,确有几分真手段……”
暮色如墨,悄然浸染天边,帝辛眸光微转,笑意浮于唇角,不疾不徐地落在武瞾四女身上。
“王上……您这是要……”四人刚用罢晚膳,脸颊尚泛着温润暖色,察觉那灼灼目光扫来,心头一跳,羞意便如春水涟漪,悄然漾开。
“自然——吃掉你们。”话音未落,帝辛袖袍轻扬,一道无形劲风倏然卷起,四道身影霎时消隐无踪;再凝神时,五人已立于母仪殿内,烛影摇红,香雾氤氲。
可就在帝辛俯身压下的刹那,姜梓潼指尖微蜷,身子轻轻一挣:“王上,妾身……想……”
帝辛眉峰微蹙,停住动作:“王后有话,直说无妨。”
“妾、妾身……”
她喉间一紧,心口鼓噪如擂,终是闭眼咬牙,将那句藏了许久的话倾吐而出:“入宫已有数月,妾身愿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