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愿效死力
    “好在贫道早将此地摸得透亮——取了茶树,即刻返程!”

    话音未落,他袍袖一卷,洞府中但凡值钱的灵材、丹匣、玉简,尽数裹入袖中,旋即化作一道青虹,破空直扑后山那株古茶而去。

    不多时,一株高达数丈的后天顶级灵根,枝干虬劲、叶脉泛金的古茶树,连根带泥被他收入袖中,青虹再起,直贯朝歌王城方向。

    同一时刻,地府最污秽阴煞之地——血海深处,冥河老祖所创修罗一族已然炸开锅。

    消息传得飞快:老祖被大商人皇镇压于朝歌王城!整片血海浊浪翻涌,鬼哭凄厉。

    尤以四大修罗王为甚:天波旬、大梵天、欲色天、湿婆。其中大梵天野心最盛,闻讯非但不忧,反在殿中冷笑连连:“老祖既遭镇压,这血海之主的位置……倒该换换人坐了。”

    其余三人却暴跳如雷,扬言即刻点兵杀入朝歌,踏平王城救出老祖!

    大梵天嗤笑一声,声如冰锥:“你们当人皇是泥塑木雕?连老祖都栽在他手里,咱们几个大罗金仙,撞上门去,不过是给朝歌城头添几颗人头罢了!”

    话音未落,天波旬双目赤红,怒喝出口:“装什么清高?分明是你巴不得老祖永世不归!”

    湿婆静立片刻,忽而抬眼,声音低沉却如重锤落地:“此事急不得。硬闯,救不出人,反倒惊了帝辛,坏了大局——不如交由我来周旋。”

    “既如此,此事全权托付湿婆!”三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齐声应下,干脆利落,仿佛早已排演多遍。

    对他们而言,救或不救,都是烫手山芋;湿婆肯主动接过去,正中下怀——谁还愿沾这身腥气?

    转瞬之间,血海翻涌,一道身影破浪而出:容颜艳绝,身段丰盈起伏如刀削斧凿,眉眼间流转着蚀骨媚意,一步踏出,连血浪都为之滞涩。她化作一道赤色流光,撕裂阴云,直射朝歌王城!

    而此刻,大商王宫母仪殿后花园中,郭靖身形一闪,疾步而来,单膝点地,语声微紧:“禀王上,外、外面……”

    见他眼神发虚,吞吐难言,帝辛冷哼一声,声如裂帛:“吞吞吐吐,成何体统?”

    郭靖脊背一凛,再不敢迟疑,脱口而出:“阐教弃徒申公豹求见!王上,召还是不召?”

    “召!为何不召?速请入殿!”帝辛眼中精芒乍现,兴致陡起。

    不止是他,武瞾四女亦同时侧首,眸光微亮——她们真正挂念的,并非申公豹其人,而是那传闻中万劫加身、百厄不侵的神秘体质:万厄劫体。

    “小道申公豹,叩见人皇,叩见诸位娘娘!”话音未落,郭靖已引着一道灰袍身影,自园门长廊尽头疾步而至,袍角翻飞,未及殿前,礼已先行。

    “免礼。”

    帝辛抬手轻挥,示意申公豹免礼,目光一沉,便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开口:“寡人托付之事,办得如何?”

    唰——

    申公豹指尖一捻胡须,袖袍微荡,萧升、曹宝二人手中夺来的两件先天灵宝,连同那株后天顶级灵根,已稳稳浮于掌心之上:“人皇要的,尽数在此。”

    那两件灵宝泛着幽幽紫金光晕,先天道韵如雾蒸腾;尤其那枚铜钱,不过拇指盖大小,内方外圆,两侧生着一对玲珑小翅,静静悬浮,仿佛随时能振翅而起。帝辛瞳孔微缩,眸中精芒一闪而过。

    “聚宝盆、落宝金钱……还有这株大红袍。”他视线移向灵根,唇角不自觉扬起一道浅弧。

    此物虽属后天,可洪荒诸族压根不知“茶”为何物——偶有修士取灵泉煎煮,或碾作丹引,皆是暴殄天物。

    饮茶之法,尚未萌芽,这株大红袍在旁人眼里,不过是鸡肋般的灵植:留之无用,弃之可惜。

    可在帝辛手中,只消稍加焙制、揉捻、焙火,便能化为绝世香茗,往后大商宴宾待客,凭此一盏,便足令四方侧目。

    话音未落,帝辛已抬手收走两件灵宝;那株大红袍更被他随手栽入御苑深处,泥土翻飞间,根须已悄然扎进龙脉余韵最盛之处——全程未给申公豹半句插话的空隙。

    东西落定,帝辛面上掠过一丝嘉许:“东西,寡人收下了。你这一趟,干得利落。”

    申公豹喉结微动,迟疑片刻,终是按捺不住,拱手低问:“敢问人皇,此前允诺之事……可还作数?”

    “哦?”帝辛眉峰微挑,面露茫然,“寡人何时许过什么?竟全无印象。”

    申公豹刚张嘴,身旁武瞾已忍不住斜睨一眼,嗤笑出声:“王上莫装糊涂——您亲口应承过,只要道长办妥此事,便授他大商国师之位。”

    帝辛一拍额头,恍然抚掌:“哎呀!经王后点醒,寡人这才记起!”

    话锋陡转,他神色倏然肃正,目光如刃,直刺申公豹双目:“你可想清楚了?真愿为寡人执掌朝纲,为我大商镇守气运?”

    “贫道申公豹,愿效死力!”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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